第138章 奥萝拉、1号、2号、3号、4号和祝愿。

    【恭喜学徒奥萝拉推进任务1至3/4处！】
    【距离目标仅有一步之遥，请学徒奥萝拉继续努力，系统将陪伴你的每一步成长。】
    【本次突破将获得关键奖励，请及时查收。】
    奥萝拉盯着系统的提示，她迫不及待地想和4号说些什么，但女人并没有在线。
    她跟着神奇女侠等人最后确认了一遍这个世界的事宜，在【卢瑟】的帮助下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奥萝拉急着回到一个私密的地方检查这次犯罪辛迪加之行的收获，哪知她刚准备拜托康纳牌快车送她回家的时候，从通讯器里面收到了信息的神奇女侠邀约道：“正好超人他们回来，你们介意在瞭望塔待一会吗？”
    奥萝拉一顿，“蝙蝠侠也回来了吗？”
    神奇女侠：“是的。”
    康纳：“你找蝙蝠侠有事？”
    奥萝拉：“有点事情想要问他。”
    她也不缺这点时间，何况虽然不能摸到本次平行世界之行的任务收获，但奥萝拉在瞭望塔里面也可以率先浏览系统的文字描述。
    奥萝拉爽快地答应了神奇女侠的邀约，他们跟着正义联盟的人从城市里面隐藏起来的传送装置里面瞬间来到了远在地球之外的瞭望塔。
    奥萝拉最先看到的是超人。
    他双手抱胸，皱着眉，话还未说出口奥萝拉就抢先说道：“我一点事都没有，康纳也是！”
    超人：“……我还没问。”
    奥萝拉瘪嘴，“我能猜到你想说什么。”
    神奇女侠点头赞扬道：“奥萝拉和康纳在这次事件中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他们是值得称赞的战士。”
    “听到了没？”奥萝拉冲超人眨眼，“我们超赞的！”
    超人看她那副沾沾自喜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没把自己的先前的忧虑传播给年轻人，再次抬眼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庄严的正义联盟主席的样子，在会议室的圆桌里召开了关于犯罪辛迪加和他们在宇宙中解决的那个星球的会议。
    奥萝拉对会议兴致缺缺，她光明正大地看向眼前只有她能看到的虚影，系统的任务界面上一个个奖励内容弹了出来。
    首先是完成4号发布的核心任务的奖励，和之前其他导师那里的奖励一样，【奖励：学徒系统升级一次】先是对她已经拥有的老功能进行了升级。
    【系统对屏蔽功能进行了升级，升级为挂断功能。】
    【学徒奥萝拉可自由挂断导师的共享通讯申请，三次挂断同一导师的申请后导师的共享通讯将进入禁用时期，禁用时期为一天。】
    【系统已全面放开导师与学徒每天必须共享至少4个小时的所见所闻的要求，从此以后，此条要求作废。】
    奥萝拉一个没忍住，在瞭望塔的会议上笑了起来。
    哦耶，她的隐私权总算得到了保障，从此以后他们这些人再想和她共享视野，也要等她的同意才能成功了。
    甚至奥萝拉现在就在系统界面1号、2号和3号显示“通讯中”后面那里看到了红色的挂断按钮。
    她乐滋滋地看向升级后的穿梭功能：
    【学徒奥萝拉可穿梭导师所在的世界，目前可定位四个导师的世界。】
    【该功能一个月不限使用次数，但在导师所在世界停留的合计时间不可超过三周。】
    超棒的功能，奥萝拉简直想给系统一个飞吻了，这种让她在各个世界自由自在地跑来跑去的功能才是真正符合用户需求的，她要给它颁发一个“最懂需求奖”。
    除去完成核心任务的奖励以外，打败犯罪辛迪加的成员也让她达成了一个成就，她的泰坦巨兽分身喜添1，具体是谁，还要等她抽时间注射了毒素才能知道。
    最后是她成功推进任务1获得的重要奖励：
    【奖励：给奥萝拉和她的导师的一封信。】
    【提示，此奖励并非信件形式，请在学徒和导师都有空的时候使用，将花费大概1个小时的时间。】
    奥萝拉的好齐心被勾了起来，但眼下的瞭望塔并非是一个合适拆开这份奖励的地方。
    会议才结束，她就果断朝坐在超人旁边的蝙蝠侠使眼色，眼睛眨得都快闪着翅膀撞上他的下巴了。
    收到奥萝拉“信号”的蝙蝠侠：“……”
    同样看到奥萝拉发送“信号”的众人：“……”
    神奇女侠笑了笑，“看来她找你有点事，蝙蝠。”
    超人：“你们能找一间不含铅层的房间谈话吗，b？”
    蝙蝠侠站起身，“你应该和她提这个要求，超人。”
    他甩着披风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奥萝拉心情愉悦地摇着尾巴跟了上去。
    蝙蝠侠在墙壁上按下一个隐藏按钮，原本空白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扇门，奥萝拉和他一起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休息室，中间甚至放着桌子和软椅。
    奥萝拉：“哼哼，蝙蝠，你猜猜我现在掌握了什么？”
    她抬起下巴，如同炫耀般和蝙蝠侠卖关子。
    蝙蝠侠：“你决定同意我之前交换的条件了？”
    “才没有，”奥萝拉摇头，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像是那种会被你威逼利诱的人吗？既然之前我没同意用帝王组织那些成员的情报作为交换条件，那么现在我也不会同意。”
    蝙蝠侠：“你很自信你现在手里面的东西能代替来做交换。”
    奥萝拉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眼神不错，蝙蝠。”
    蝙蝠侠：“和帝王组织有关的情报？”
    奥萝拉：“不错，是我千辛万苦找到的，绝对是机密文件。只要你把你掌握的东西给我，我就把我掌握的给你，双赢轻轻松松。”
    蝙蝠侠：“我需要确认是哪方面的情报。”
    奥萝拉眯起眼，“我要是告诉了你，你会把你的告诉我吗？”
    蝙蝠侠：“这要看你的回答的质量了。”
    奥萝拉抱怨道：“拜托，看在我们之间的牢不可固的信任上，你就别那么小气了，蝙蝠。”
    “我可是超级信任你才把这件事和你分享的，”她说，“甚至连克拉克我都没让他知道。”
    蝙蝠侠：“……我会考虑你说的事情，但你必须先吐露一点他们的信息。”
    他固执得不可理喻，奥萝拉要想象好一会布鲁斯·韦恩那张帅脸才勉强说服自己原谅他，她兴致不高地说：“是和工作日志有关的情报。”
    她努力观察着蝙蝠侠，试图从他的下半张脸上找到点不同，但很困难，所以奥萝拉把问题丢给了脑子里面的人，她在心里问：“你们看出了点什么吗？”
    1号：“他一张死人脸我能看出什么来？”
    2号：“他还挺感兴趣的。”
    3号：“能拿下。”
    奥萝拉信心满满地和蝙蝠侠说：“如何？这个情报足够了吧，可别想和我讲价，我很清楚它的价值的。”
    蝙蝠侠：“我可以帮你补全你说的这部分情报。”
    他话音一转，“前提是你先将他们共享出来，奥萝拉。”
    2号：“真是不出所料。”
    3号：“我就知道他手里面有。”
    1号：“阴险的家伙。”
    奥萝拉：“要交换吗？”
    3号：“可以。”
    2号：“别全部给他。”
    1号：“就算不交换我们也能想办法找到更多的线索。”
    奥萝拉自动忽视了1号毫无作用、只有情感的建议，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同意了蝙蝠侠的提议。
    蝙蝠侠从万能腰带取出一个u盘递给了她，她则让兄弟眼整理出一份资料发给了对方。
    拿到情报的奥萝拉马不停蹄地从瞭望塔赶回了自己的小公寓，她打开u盘，快速浏览起上面的内容。
    蝙蝠侠说得没错，他给的资料确实能补全奥萝拉先前得到的那些。但伴随着他们看到的情报越来越多，奥萝拉脑子里面叽叽喳喳的导师们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了。
    “奥萝——”
    “我知道，”奥萝拉手捏着鼠标，鼠标在她不自觉地紧握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我错过什么了吗？”刚上线的4号一来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罕见的凝固，她开玩笑道，“我以为你们现在正在庆祝在我的世界的胜利？但看来失去了我，这里的派对根本开不起来。”
    奥萝拉：“从一开始就没有派对。”
    4号：“哦，我以为你们这里会比牢房有趣点，那里可无聊了，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干什么？”她顺着奥萝拉共享过来的视野望了过去，将屏幕上的信息扫入眼底，“一场试验，时间穿梭，多次轮回……帝王组织还挺有趣的。”
    她还没看出帝王组织的工作日志中围绕的那场试验与这里的谁有关。
    奥萝拉烦躁地关掉了电脑，她砰的一声跳了起来，低声咆哮道：“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件事。”
    4号：“什么意思？”
    1号猜测道：“你的意思是……？”
    2号和3号一声不吭。
    奥萝拉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她想，好吧，就算组合起来的工作日志里面提到的试验中的那个0号的信息总是隐隐指向她，这也没什么。
    身世之谜是老套的剧情，她能接受。
    毕竟她的父母健在、朋友众多、身体健康、性格开朗，只要这些东西不影响到她的生活，她接受也无妨。其实她接不接受也没用，毕竟身世是她不能改变的，而生活是在她的掌握之中的。
    想开了的奥萝拉询问道：“你们现在有时间吗？”
    她将【奖励：给奥萝拉和她的导师的一封信】分享给了他们。
    她的导师纷纷表示自己现在可以参加。
    奥萝拉：“那就没问题了。”
    信 ……会和帝王组织有关吗？哪怕不和帝王组织有关，也一定和学徒系统幕后的人有关。奥萝拉有预感她将接触到更多的真相。
    她点下了奖励下方的确认按钮。
    一直陪伴奥萝拉的系统闪烁了几下，宛如流沙般被一股看不见的风吹散。
    白色的世界在她的脚下展开，地板、墙壁、天花板都是同样的白，在仿佛没有尽头的白色房间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上面摆放着堆成小山的甜品零食，都是奥萝拉无法拒绝的类型。
    学徒系统无法打开，她也没办法保持和自己导师的通讯，奥萝拉一边走向房间里面突兀的桌子一边喊道：“有人吗？”
    “有，”一个身影打开远处的墙壁上的门，快步朝奥萝拉走了过来，她关上的门自然和墙壁融为一体，找不到一点缝隙，“抱歉，我来晚了一点。”
    奥萝拉上下打量着她，她的记忆里面没有一张脸和眼前穿着白色实验服的女人重合，“我应该认识你吗？”
    “哦……是的，我们还没见过，”中年女人笑着自我介绍道，“你可以叫我博士。”
    “我是奥萝拉，”她盯着博士的脸，问，“你就是工作日志里面创造出0号的博士？”
    博士：“可以这么说，但她现在有了个更好的名字。”
    奥萝拉翻了个白眼，“好吧好吧，我早该猜到事情的发展的。”
    博士：“有些出人意料。”
    奥萝拉：“你可以给我详细地介绍一下真相了，博士。”
    博士：“在21世纪的时候，苏醒的泰坦巨兽达到了一个活跃期，他们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地球开启了大战，而在战斗中，成千上万的人被卷入了进去，有些人失去了家园，有些人失去了工作，更多的人失去了生命。”
    “活在地球上的人类不是每天到点刷新的npc，自他们开始活跃之后，每年人类的数量都在以惊人的速度下降。”
    “直到我们第一次决定启动计划的时候，人类已经成了珍稀物种了，”她轻轻一笑，“我正是用这个来说服上面的人启动计划的，‘为了全人类的未来和延续’，这个口号值得他们的投资，不是吗？”
    “这颗星球有它的守护者，我们人类也该有我们的守护者。在泰坦巨兽保护地球的时候，她需要保护我们。”
    奥萝拉：“日志里面提到过，你们第一次计划失败了。”
    博士：“我们想创造一个不输于泰坦巨兽的战士，但我们在实验中给她的兽性大于了人性，她在羽翼成熟之后改变了自己的阵营，将利爪悄悄对准了我们。”
    “所以我们再次启动了计划。”
    奥萝拉：“我是真的好奇你们第一次做了些什么，从你们的话可以看出，那个人都要变成祖国人了。”
    博士疑惑道：“祖国人？”
    奥萝拉：“一个影视角色，不用管他，这就是个比喻。你继续，博士。”
    博士：“好吧。第二次计划的时候我们积累了经验，做了更多的准备，温暖的家庭、人文关怀的社会环境、朋友的支持……还有真正英雄的引导。”
    奥萝拉：“道理我都懂，但你真的觉得我导师系统里面的那些人算英雄？”
    博士眨眨眼，“实话实说，他们不是我们挑出来的，我们在挑选的时候参考了她的意见。”
    “她？”奥萝拉反应过来了，她不服气地说道，“这是个悖论，你们参考了经历过一切的人的意见，而她所经历的一切又由你们产生，根本找不到源头。”
    博士：“从结果来看，她说的是对的。”
    “你想见见她吗？我可以安排你们……”
    “不了，”奥萝拉干脆利落地拒绝道，“我希望我的未来能有点悬念，而不是被她锁死。”
    博士一愣，接着她轻笑道：“她也是这么说的，在我之前问她的时候，她直接拒绝了。”
    奥萝拉：“保持点距离对我们都好，知道太多我还要提前操心，心累得慌。”
    看来未来的她同样保持这个想法，奥萝拉心想，这家伙肯定不赖。
    奥萝拉拿起桌子上的一块黄油曲奇，咬了一口，“能做到这些，你们科技发达得超出我的想象。”
    博士：“过去了那么多年，人类的进步是巨大的。”
    奥萝拉：“现在是多少年来着？”
    博士说了一个数字，奥萝拉过了一会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感叹道：“真的是好多好多年。”
    博士：“我们也把你的导师请来了，你想见见他们吗？”
    奥萝拉惊得差点没拿稳曲奇，她震惊道：“你们居然把他们请来了？他们没把这里拆掉吗？居然这么乖！”
    博士：“不是请到这里，我们只是请他们帮了个小忙。”
    她打了个响指，奥萝拉和博士面前的墙壁上出现一道清晰的投影。
    只见一片实验室的废墟中，1号单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另一只手则覆盖在那个婴儿的眼睛和耳朵处。他双目赤红，足以切割钢铁的热视线将挡在他面前的人通通击倒。
    在他的两边，3号和4号活跃其中，一个人拿着武士刀收割着人头，另一个一拳捅穿一堆人，活活的好莱坞大片里面的反派角色。
    2号站在最远处，他在尚能运行的实验室电脑前操作着什么东西，奥萝拉只能从屏幕里面看到他的背影。
    奥萝拉：“这个是？”
    博士摊手，“我们得到第一次失败经验的时候有点晚，那时候我们已经联系上那个时间点的组织成员了，如果没得到消息的话，他们原本会是接应我们的人。”
    奥萝拉懂了，“他们是养成祖国人的人。”
    博士：“让我们的人处理也不是不行，但同一条时间线上我们的动作到底会更麻烦一些，参考了她的建议，我们以任务的形式发布给了你的导师。”
    奥萝拉吐槽：“她压根就是看了今天的这一幕抄的答案。”
    博士：“可能，不过她当时说你看完就不会那么嘴硬。”
    奥萝拉：“……她还预判了我的预判？！”
    嘴上没放松，奥萝拉还是相信自己不会坑自己的，她勉强坐直了点身子，看向投影中导师们的战斗情况。
    她的导师和那些人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轻轻松松就解决了现场，2号销毁了所有线上的信息，1号用热视线销毁了地面上的残渣。
    全部做完以后，他抱着那个婴儿降落在了地面，捂住她眼鼻的手也抬了起来。
    头发都没长多少的婴儿像是落入尘埃之中的第一片雪花，纯白无瑕，笑容天真。
    她伸出手，想要去够1号脱离的手掌，两只肉乎乎的小手一只拽住了他的大拇指，一只拉住了他的小拇指。
    1号抽离到一半的手悬在半空，如血般的红慢慢从他的双眼中消散，露出了慌张的浅蓝色。他好像一时之间忘记了该怎么说话，只能任由咯咯笑的婴儿把他的手当做玩具。
    3号：“毛都没长齐。”
    2号：“好乖。”
    4号：“给我玩玩。”
    她趁1号在那里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控制身体的空挡将那个婴儿抱了过来。4号双手卡住婴儿的两个腋窝，将她高高举了起来，她一脸惊奇，说道：“好神奇的手感，婴儿小时候原来是这种手感。”
    软软的，小小的，一掐就陷进去，她不用力都可以杀死的弱小存在。
    1号不爽道：“我还没同意给你，而且你抱住她的姿势太糟糕了。”
    4号洋洋得意地用自己的脸蹭了一下婴儿的脸，“不用你教我，我刚刚只是玩玩而已。”
    2号打断了他们的话，“导师系统没给我们留时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该离开了。”
    4号抱怨道：“好不容易才从监狱里面出来一次，结果解救婴儿奥萝拉的任务连半个小时都没给我们，他们真搞笑。”
    3号：“你今天才进的监狱好不好。”
    4号：“那里的生活度日如年，你懂什么。”
    但是2号说的也是事实，4号新奇地戳着婴儿圆圆的脸蛋，她的孩子生出来以后也会像手里的婴儿一样吗，又小又弱，看起来连剑柄都握不住。
    孩子和长大了以后的孩子简直像两个不同的生物，4号难以想象手中的婴儿未来会长成能打到她的那个人。某种陌生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她抱着婴儿又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找着她身上有什么隐藏起来的特殊之处。
    但4号什么都没找到，被她转来转去的婴儿眼花缭乱，原本嘿嘿笑着的脸瞬间由晴转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tt，”3号不满地望着被婴儿突如其来的变脸搞得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4号，他夺过4号手中哭喊的婴儿，像抱狗那样抬在怀里，他一脸认真道，“别哭了，哭是弱者的表现。”
    婴儿哭得更凶了。
    3号像拿着烫手洋芋一样拿着她，双眼茫然，“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哭，还是长大的奥萝拉好懂。”
    “算了，”2号捂着脑袋，“就没指望你们能有什么办法。”
    他抢过婴儿，以一种仿佛从教科书上一比一复制下来的正规姿势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手臂左右摇晃着，像是安眠的摇篮。他垂下眼，柔声说道：“乖孩子，别哭了，睡吧……”
    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2号在她睡着以后没忍住用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和他想象的一样，手感像棉花糖。
    压根不敢再让婴儿哭起来，他们决定立即前往任务中给的地点，将婴儿托付给那对被选中的家庭幸福的夫妇。
    在把婴儿放在住宅门口前，4号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在其他人警惕的眼神中再次抱起了婴儿，这次的姿势比之前的好太多了，不像是在模仿狮子王的经典动作。
    “临走前再送你个东西，”4号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她看向在睡梦中咂嘴的婴儿，目光是从所未有的温柔，她说，“以超女王的名义，我祝愿你一生谨记初心，永远不要低头，奥萝拉。”
    3号顺势接过婴儿，说：“我祝愿你勇敢强大、找到自己的路，奥萝拉。”
    2号说：“我祝愿你善良正义，从不轻言放弃，奥萝拉。”
    1号是最后的。
    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最终一字一句地说道：“奥萝拉，我祝愿你永远幸福。”
    “其他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希望你这一生能开开心心。”
    他们放下婴儿。
    屋内亮起了一盏盏暖灯，有人影在窗帘后晃动，他们朝门口走近。
    头顶的星星静谧地流淌着，在天际的边缘，渐渐泛白。
    白日将至。
    奥萝拉告别了博士，她说：“我已经知晓了真相，我的导师也替你们解决了这点小难题，还有什么事情吗？”
    博士摇摇头，“没了。”
    奥萝拉：“再见，博士。”
    博士：“下次见，奥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