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到底是没想起来自己想说什么, 你先按部就班地给自己的男友来了一套喂饭喂药暖手的连招，是的，虽然刚才被泼了水又脱了光的你手冷冰冰的, 但是刚才在庄园的厨房里干完活后你的手又是热腾腾的了。
    斯蒂芬妮已经被蝙蝠侠喊到戴安娜和阿尔忒弥斯的身边一起听下一步的行动计划了，你猜蝙蝠侠的用意是等下请蝙蝠女孩这个本地人来做两位女战士的向导。
    这就是家里人多的好处了，你能想象谁到海滨城去要在海滨城里面找什么东西绿灯侠哈尔能拉出一排溜的助手来分配任务吗？
    你不能。
    蝙蝠家族真的是个大家族啊。
    如果说你在韦恩集团的时候还能给小总裁干干给文件翻页的工作，在蝙蝠洞里的时候你连一个人形Siri都假装不了了，只能时不时给你的男友喂口咖啡, 充当一个猫粮定时投喂器。
    蝙蝠洞里的所有人都在各司其职, 究竟是哪个黄毛无所事事呢？康斯坦丁？
    无所事事的英国大叔双手插在他那件风衣的口袋里，走到你身边：“汤姆, 我看你天资也是很深厚啊。”
    “什么天资？”搞革命吗？那远远不够的啊, 现在让你去带一场游！行, 搞点宣传教育你是能干的，真的打进白宫赤化阿美你还有的积累呢。
    “我说真的，你在神秘侧上的潜能是难以估量的。”康斯坦丁又有点手痒了, 但是蝙蝠洞里面禁烟, 他在这里和史蒂夫的儿子讲点小话蝙蝠侠也许不会拿他怎么样, 敢抽烟的话依照康斯坦丁那过人的直觉，他认为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按耐下去想打开烟盒再来一根的欲望，康斯坦丁继续和这个与自己一般高的少年人谈心：“你自己都有预感, 史蒂夫, 你的父亲, 我的朋友现在的情况不一定很妙, 这就是灵这一方面天赋高的表现。”
    你好沉默, 你想这或许不是因为灵能天赋高，而是因为康斯坦丁的大名在美漫世界无人不知, 这康斯坦丁坑死所有人的美名知名程度也就仅次于飞机事故喊超人了。
    你还想说你是个唯物主义者，但这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来到这个世界的你承认世界上存在魔法与上帝，不然你刚才遇到的你的偶像神奇女侠还能是假的吗？
    你只能回以沉默，然后说：“实施魔法对于我们来说都是要有代价的，我不喜欢不可预知随时会被支取走我身边事物的这种条件，我不喜欢魔法，康斯坦丁叔叔。”
    何况就算是学魔法你不能通过你岳父找他的小青梅扎塔娜学吗，和康斯坦丁学习这不是当着超人的面绑架布鲁斯·韦恩——自找苦吃吗？
    “我觉得当一个普通人挺好的。”没有被真言套索套着你也是实话实说，要说没做梦自己也是个氪星遗孤绯红男巫天降七个灯戒是不可能的，但是你到现在还保持的偶尔会梦一梦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就是当个全力倚父的富二代。
    负二代也行，史蒂夫活着就行。
    “汤姆你不困吗？今天早上你起的很早啊。”蝙蝠侠的突然关心让你浑身一震，难道是你凌晨2点待在蝙蝠洞里太显眼了？
    那肯定不是，康斯坦丁都没被赶出去，你想蝙蝠侠肯定不会赶你，一定是布鲁斯在关心你的身体。
    “我昨天睡得很好，”所以你今天还能陪着提姆接着熬，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区区熬夜，你可以轻松拿捏，“如果我感觉困了，我会自己上去休息的。”
    绝不逞强，绝不给蝙蝠洞添麻烦。
    “你昨天真的睡得很好吗？”
    那有什么不好的？你昨天是睡在提姆的房间里，可你现在在提姆身边哎。
    蝙蝠侠为什么会觉得你睡得不好？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他发现了什么事情吗？什么被你遗漏掉甚至于遗忘掉的……
    “梦！”
    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你昨天晚上的梦明明非常奇怪，你甚至在梦醒了后很快就和蝙蝠侠进行了分享，为什么现在当着神奇女侠的面你却记不起了那个梦呢？
    “你现在想起来了？”蝙蝠侠走到你的面前问你。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把遇到那个被我称之为瑟西没有反驳的女士的信息告诉神奇女侠。”
    “瑟西，”戴安娜轻轻的念着这个名字，“你遇到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士呢？”
    本来在蝙蝠洞里神情还略微有一些放松的阿尔忒弥斯现在的表情严肃的好像是在诸神之战的战场上，她确实会对瑟西女巫的名字格外警惕，曾经失落的亚马逊与亚马逊的战争就有瑟西女巫挑动的手笔，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姐妹戴安娜的宿敌，在梅娜里皮传达的神谕里哈迪斯殿下也提到了这位魔法女巫的名字——这一切都令阿尔忒弥斯打起了精神。
    明明刚才还模糊不清的记忆此刻又像是被擦镜纸擦过的镜头一样开始除去了水雾变得清晰起来。
    于是比起早上和蝙蝠侠的复述，这次你甚至能讲出你遇到的那个女人罩袍上的腰带的款式。
    “……她想让我跟她走，说是我被史蒂夫许卖给了她，但是我拒绝了，随后我就从梦中清醒。”
    在你的强烈要求下，你再次牵着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讲出了你的梦境。
    戴安娜收回了自己的套索，她沉吟：“瑟西是信奉魔法女神的女巫，就连我也搞不清楚有时候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她曾经是冥府哈迪斯殿下的座上宾，精通入梦、魅惑，还有一些其他诡异的魔法。”
    “你说哈迪斯给你的线索是哥谭，瑟西会在哥谭吗？公主。”带着蝙蝠头罩的蝙蝠侠的眉头一直是紧皱的。
    “我觉得现在问题在于史蒂夫·鲁斯特，”戴安娜看着洞穴里的另一个英国黄毛，又看看一脸真诚的看着自己的汤姆，神奇女侠向驱魔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想康斯坦丁先生是能够提供一些关于史蒂夫的情报的，对吗？”
    康斯坦丁面露难色地看着被握在女侠手里刚刚套过自己朋友儿子的那根真言套索……所以自己为什么刚才不说自己要去找小扎早点离开这个阴森又潮湿的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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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东西评价康斯坦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之一，但是他并不喜欢魔法。
    他甚至厌恶恐惧过魔法。
    比起使用可能带来自己无法承受的代价的魔法，使用自己的智慧显然要靠谱和稳定的多——用智慧可以骗出自己的一条命，这魔法可做不到。
    在康斯坦丁之前或许有灵魂可以一魂二分给天堂和地狱，但绝对没有人利用用商业契约的合同条款冲突来和同一个地狱总公司下面的三个销售总监分别签订合约，从而使内部提成无法分配导致订单取消。
    康斯坦丁做到了。
    他成功的做到了让地狱三王都下载反诈APP。
    但是很显然，路西法那个家伙下载了以后可能嫌烦，认为凭借自己的经验不会再遇到像康斯坦丁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了，关掉了app的屏蔽装置继续靠自己的经验做灵魂的生意。
    路西法迟早会被再骗一次——这是康斯坦丁下的断言。
    但是另外两位地狱君主很显然都牢记了教训，康斯坦丁至今还没有见到第二位像他一样胆大包天的人。
    然后他就在北极看到了那个美国哥谭男人。
    史蒂夫当时裹得像只北极熊，但是康斯坦丁认得出来他身上的仪器应该值蛮多的钱——这看起来是一个和从化粪池一样的家庭和社会环境里面长出来的康斯坦丁截然不同的一个人，但是康斯坦丁嗅出了史蒂夫身上和他一样的味道。
    ——谁家正儿八经的科研工程师匡匡地往冥府之路上打洞啊？
    怎么打的这么准的呀？
    康斯坦丁起了兴趣，于是他就开启了和史蒂夫·鲁斯特的搭讪与友谊之旅。
    史蒂夫就是那个和康斯坦丁一样胆大包天的人，他的胆子也许是因为康斯坦丁已经做过了在同一家公司里面同时骗了三个销售总监已经成为了反诈app的典型案例而不得不变得更大了。
    史蒂夫已经开始在同一个行业领域竞争的竞品公司同时签订合同了。
    哈迪斯、路西法、海拉……有些是康斯坦丁知道的，他希望没有他不知道的了，史蒂夫玩的可太大了——但是能让死亡作为产品的这些企业家同时为一个订单疯狂，这个订单背后所意味着的利润一定是更为疯狂的。
    “你到底卖了什么东西？”
    “一件从没有属于我的我的所属物。”史蒂夫在利物浦的酒吧里呛咳着抽着他好久没抽的烟回答自己的朋友。
    “你卖了你的良知？”利物浦人问哥谭人。
    “聪明的约翰。”
    约翰确实聪明，但是约翰是既能骗了撒旦也能在街头被小混混暴打的康斯坦丁，约翰也更是能把自己的队友卖死在网络里自己撒腿就跑的康斯坦丁。
    惹了大祸的新交的朋友惹不起那就躲得起，如果不是因为被蝙蝠侠抓来哥谭看到汤姆，和扎塔娜真正进行一次约会之前，康斯坦丁本来是想将史蒂夫这个大麻烦暂时从自己的脑海里封印掉的。
    现在看来是摆脱不掉了……
    ——没有属于过你的所有物。
    康斯坦丁感受着汤姆那青春逼人的气息。
    史蒂夫，在做父亲这方面的人样不是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