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事情她们也遇到过啊,受害者可不只是那一个宿舍的。
宿管阿姨是真的被她们一惊一乍的反应给吓得不轻,在听到她们说的话后心里更是一阵突突,半晌都反应不过来,随后尖利的嗓音快要把楼道掀飞了。
“啥?你们也遇到了这种事?”
然而不光是这边几个人的宿舍遇到过,最后一统计竟然有十多间宿舍惨遭毒手。
都反映是有人半夜从窗户那边钻进来摸她们大腿,还往上滑,她们吓得半死,却因为那个人窜得很快,怕说出来被那人报复以及觉得丢脸不敢往外说,不过因为害怕她们已经用很重的东西把那扇门给堵死了,平时晾衣服也只能在外边走廊里,可是让她们烦不胜烦。
烦倒是其次,关键是真害怕啊。
谁知道那个变态会不会又从哪里出来。
宿管阿姨问得胆战心惊的,觉得这事儿可不得了,连忙追问:“都多久了?”
得到答案后赶紧去联系院长去了。
秋姜等人一听,很是抽了下嘴角,然后狠狠地瞪着角落里的人。
元文乐穿着一身保安服,此时正抱头蜷缩在墙角,听到这些控诉还有点委屈和不服气,“我又没对她们做什么,就是摸摸她们大腿吓唬一下而已。”
经济法学院的院长毕学民脸色铁青,直接吼了出来,“闭嘴——”
他简直都要气死了,“你个混蛋,我们请你当保安是保护我们学生的,不是让你胡作非为的,我告诉你你被我们学校开除了,并且我们一定把你告到底,你给我去蹲局子去吧——”
毕学民在这人被抓之前可真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结果现在却发现有人敢在他们法学院搞出这种事,他是不是以为没人能抓得住他,他们也不会告他?
想屁吃吧他——
告,把他往死里告。
都是专业人士,毕学民当即就跟季明诚道,“季队,这人您带走,我要不把他告到坐牢,这个院长我就不干了。”
季明诚宽慰了两句,走前跟他握手道,“多谢配合。”
“我们该做的,季队不用这么客气。”毕学民勉强撑起个笑脸把他送出去,转眼就打电话给他们院长去,准备后续操作。
但是被薅走的元文乐听到就傻眼了,怕意终于涌上心头,急急大喊道,“我也没干啥啊,为什么要抓我?凭啥要坐牢啊?你们倒是把我放开啊,我是真的啥也没干。”
一路上,他都在为自己辩解,怕到脸色发白,心脏突突的,完全不知道怎么就搞成了这样。
明明他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他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诡辩,邓兴旺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不说,关键是这耳朵疼啊,不免凶了两分,“这大晚上的,能不能闭嘴?——”
“犯法还有理了?早干嘛去了?”
他凶神恶煞的,元文乐立马就哭了,左左右右还是说那么一套话,边说边哭,边哭边说,瞧着好不凄惨。
可惜听到的人只觉得头疼。
秋姜捂着耳朵,看着他被拉进审讯室里,自己也跟了上去。
主导审讯的人是王历和邓兴旺,秋姜做记录。
或许因为害怕,元文乐事情招得很快,不到三十分钟时间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全撂了。
紧接着他就被带走,秋姜三人则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听他鬼哭狼嚎了。
不过这人也真够让人无语的。
这种事竟然能干半个月,还不带腻的,这下被抓住了,舒坦了吧。
“就凭他们院长气成这样,这个元文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邓兴旺一点也不带同情地道。
秋姜点点头,“照他做的事可大可小,但是那个院长分明是想往大了整,估计坐牢是免不了了。”
虽然可能并不会住很久,可是案底是跑不掉了。
还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他们就太惨了,这一加班就加班到了两点,除了家离得近的王历,他们俩这家是不用回了。
得了,在宿舍凑合睡吧。
眼皮子打起架的两人脚步匆匆往宿舍赶,就想能多睡一会儿。
秋姜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天生物钟把她唤醒。
看着外边大亮的天,她脑子晕乎乎的,就在这时她门口传来响亮的敲门声,“姜姜,你起床了没?吃早饭去了——”
是邓兴旺的声音。
“起来了——”她一边下床一边回他,又忙着去卫生间简单收拾了自己一把就赶紧出了门。
宿舍楼跟食堂都在一栋楼里,因此他们并不需要出大门就到了食堂,在看到其他同事浑身湿漉漉地跑过来时不由有些庆幸。
“这鬼天气,雨说下就下,记不记得现在是啥时候啊,一整年就下了那么一小嘎的雪,其他的都是雨,老子都快发霉了。”
谁说不是呢。
秋姜咬了口包子,很是认同这点。
毕竟最近阴天的次数太多,导致她洗的衣服都一股怪味儿,连穿都没法穿了。
烦恼。
今天唯一庆幸的大概就是不是很忙了,见没有什么事儿,她就去训练室去练枪了。
本来基础就不扎*实,这还几天没练,秋姜就怕自己的手生了,又一朝回到解放前,那样她是真的会怄死的。
她签完到后,马上就往里边跑,结果还没走到里边去,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这是……季队?!
季明诚哐哐开枪,浑身充斥着一股暴躁的气息,明显正处于原因不明的暴躁期,这时候碰上能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秋姜脚下轻轻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悄悄离开。
然而他却忽地转过身,秋姜不动声色地停下了脚步,乖乖地站着,好像一直在看他开枪一样,见他迟疑的目光看过来,秋姜倏地眼睛带上了明亮的光,用力鼓起掌来,“季队好厉害好厉害。”
季明诚扯扯嘴角,一脸嘲讽,“看来你视力不错,那么远的距离也看得清我打得怎么样。”
果然心情不美妙,秋姜心里一阵叫糟,可是这时候哪有她后退的路。
“其实……吧……我视力还可以。”秋姜硬着头皮讲。
他双手抱臂环胸问,“那我成绩怎么样?”
“十环,都是十环。”秋姜眼睛眨也不眨地答。
季明诚也没把靶子拉过来,只是勾勾手叫她来。
秋姜视死如归的艰难走了过去,站在他伸直手臂够不到的地方立定,给自己留好一有不对就逃跑的退路。
季明诚还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当即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
她尴尬的陪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是吧?
然而她却没想到他们季队完全不走寻常路,直接往她这边挪了半步,抬起手来就给她脑门来了那么一下。
“痛。”秋姜双手捂着脑门,眼睛水汪汪地控诉他,“季队,我最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言外之意就是你莫不是生气拿我出去。
季明诚“呵呵”笑了两声,又伸手做弹人状。
秋姜吓得连连后退,在老远的位置才停下来,一脸戒备地瞅他。
“来吧,玩个游戏,谁输了就挨个脑瓜嘣。”
游戏?什么游戏?
秋姜傻眼。
这时季明诚脸上的笑已经消失了,漠然转身走到墙边拖了张桌子过来,并且在桌子上摆了两支枪,还把枪拆成了零件。
这个举动吸引了她的注意,不由走上前想要看他到底想怎么玩。
谁料脑门上又被弹了一下。
“季队——”秋姜气急败坏,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对他怒目而视,“不是说好了谁输了才被弹吗?我还没玩呢——”
“抱歉,看你脑门长得挺好看,没忍住。”
秋姜牙齿咬得紧紧的,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季明诚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双手支在桌子上,上半身凑过来,闭着眼睛道,“来吧,还你一下。”
秋姜一听这话好一会儿确定他的意思,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狠狠弹了下去。
“嘶——”
季明诚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她,“你还真弹啊?”
秋姜撇撇嘴,很是理直气壮,“可是季队,这是你让我弹的啊。”
又不是她故意报复,难道他还打算说话不算话?
季明诚被怼得哑口无言。
行,他认。
不过一会儿谁弹谁可就不一定了。
季明诚冲她笑了下,不过她怎么看都感觉他们季队笑得很不怀好意。
秋姜眨眨眼,心里生出些戒备来。
只是在听到游戏规则时,她就开始把那刚升起来的戒备心丢在脑后了,专心致志听他讲。
“我们来比比谁能更快把枪复原,快者胜,慢者败。”
他说得言简意赅。
秋姜知道他的枪法很厉害,自己确实比不上,对于这一点,她心知肚明,不过这些日子她可没少在图书室学习枪械知识,更别说还在陈达的指导下练了练,她还是想找个对照检验下自己的训练成果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好。”
“爽快。”季明诚道,“我数到三,咱们一起开始,鉴于你是新手前三次不算,惩罚从第四次开始。”
被让了,不开心。
可是自己这水平被让才有胜算,既然是他主动提的,她要是不给面子岂不是会辜负他的好意,秋姜眼睛闪过一抹狡黠的光,痛快应声,“季队,你可说话算话啊。”
季明诚撇了她一眼,“怎么,我在你心里信誉就这么低?”
“不不不,您一直都是说话算话,一言九鼎的好领导,是我不会说话。”秋姜笑嘻嘻恭维他。
别说,把季明诚恭维得还挺身心愉悦,心里想着一会儿让让她好了。
“三、二……”
秋姜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摆在她这边的各种零件,脑子里开始思考拼装前后顺序。
在他那声“一”出口后,就赶紧去找枪管和滑套,将枪管装进滑套里边后,又去找复进簧,拿起后对准正确方向,用力将其卡在凹槽内。
再去找上面的滑套,用滑套后端的凹槽对准卡扣,正在她准备将其往后一拉到底时,她脑门前就已经抵上了一个黝黑的枪口。
差一点。
秋姜抿抿唇,“第一次,再来。”
季明诚挑挑眉,等双方都把手枪卸开随便摆放后,才开始继续倒计时。
“三、二、一。”
秋姜深呼一口气,目光炯炯,眼底有着执着必胜的决心。
而确实,有了刚才那次的经验,她明显感觉自己这次组装的时候不像刚才那么卡顿了。
她眼疾手快捡过枪管和滑套,又去拿复进簧和滑套,将这些都组装完毕后,秋姜笑了下,因为到这里已经快组装完了,就在她用滑套后端的凹槽对准卡扣,将其往后一拉到底后,脑门上又被对准了。
刚刚的好心情烟消云散。
偏偏季明诚还在笑着挑衅,“第二次了。”
秋姜抿抿唇,“再来。”
前面的一切都很顺利,甚至自己也已经走到最后一步了,只要她将弹匣装上,自己就赢了。
然而……
季明诚故意问,“下次可来真的了,你确定要玩?”
秋姜胜负欲被彻底激发了出来,脱口而出,“玩——”
“有骨气,我喜欢。”
第三次正式开始,五秒钟不到,秋姜瞪大了眼看他,“怎么会?”
季明诚手转悠着枪,“很难?”
她以为不难,可是事实告诉她,对她来说真的很难。
明明她已经觉得自己很快了,怎么还能输呢?
他又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季明诚问。
秋姜重重地点头,“季队能教教我吗?”
“可以。”
她喜形于色,讨好地冲他甜甜笑了起来,“谢谢季队。”
“不过不是现在。”
“啊?”
“等你先让我弹几下再说。”
他发现弹这丫头脑瓜嘣的感觉还不错,很能缓解烦躁的情绪,季明诚盯着她的脑门,手痒痒得很。
秋姜傻眼了。
然后在被弹和拒绝之间终究还是要做出一个选择,而她抿抿唇,很快出口,“继续吧。”
她严阵以待,就不信还能次次被弹。
“哎哟。”
“疼。”
“好痛。”
前几次打赌根本没有悬念,她回回以被弹脑瓜嘣为终结,弹到后面她都不知道被弹了多少回了,每次只要季明诚伸手做出弹人的动作她就瑟缩一下,眼睛紧紧闭着,等着这次的疼痛到来。
然而这次却没有。
秋姜悄悄睁开一道眼缝儿,结果就是这时候眼前又一黑。
“哎哟,痛死了。”
她捂着脑门眼里水汪汪的。
别问,都是泪啊。
可她还是想知道组装的窍门。
她嘶呼嘶呼吹气,好似这样就能少疼一点,很有骨气地喊,“再来。”
数到一后,她耳朵里就只能听到那边快速组装的声音,心中不由急了起来,狠狠冲着自己的手疯狂瞪眼。
该死的手,你倒是动啊。
然而别管她弄得个怎样的手忙脚乱,最后依旧被弹了个脑瓜嘣,生无可恋中。
季明诚都有点不忍心了,但奈何小姑娘实在有毅力,狠狠心又叫起了开始。
于是他也只好勉为其难再跟她玩两局。
这次游戏开始后,秋姜却没有跟之前一样先动手,而是仔细观察他的动作,又来了这么两回后,她渐渐找到了些自己之前速度慢的点。
又等了三次后才开始动起来,她全神贯注,有一种今天赢不了他就干到底的干劲儿,一开始她就熟门熟路的,立刻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抄起枪管和滑套,熟练地将枪管装进滑套里边,又迅速找到复进簧,拿起后对准正确方向,用力将其卡在凹槽内。
再去找上面的滑套,这次甚至都不用看就能将凹槽对准卡扣,紧接着就将其往后一拉到底,并顺利将弹匣装上上膛,学他的样子抬枪对准他的脑门。
秋姜此刻终于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可是却见季明诚晃悠着手里的枪,她瞪眼,很快脑门上又挨了下。
“这不科学。”她笔直挺拔的小身板还是有点垮了,郁闷得捂了好一阵的脑门。
季明诚觉得自己也有点太过了,轻轻咳嗽一下,“来,我给你示范几次。”
今天一天,她的眼睛终于又明亮了起来。
这次不是以比赛的形式,她更能仔细观察他的动作,她发现他们季队的手速确实比她快很多,而且跟她一样,两只手都很灵活。
反观她虽然双手也很灵活,但那完全跟玩枪无关,她的两只手都对枪很陌生,就算有双手都很灵活的先天优势,也无法在具有同样优势且对枪的一切都熟记于心的季队手下讨到好处。
更别说他还对这些零件还有自己的组装技巧,就连他最后的上膛也是那种单手惯性上膛的方式,就是通过快速甩动手枪给套筒一定的惯性,再猛然向前,不仅动作潇洒利索,而且能够瞬间完成上膛动作,无疑更加大了两人之间的效率差距。
种种差距之下,她不输谁输。
尽管知道自己铁定会输她还是坚持完成比赛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发现这样比赛能让自己对手枪的掌控程度快速提升,她敢说现在她自己手枪组装速度比之前提升了一倍不止。
而这才一个小时啊。
虽然过程很惨烈,可好歹目的达到了,还是让人有点欣慰的。
“还玩不?”
秋姜立马躲得远远的,坚决地回绝他,“不要。”
以后都不会了。
季明诚也是看出了她的隐藏意思,也不失望,毕竟他的心情已经缓和了。
就是可怜她的小脑袋瓜了。
他有些怜爱地瞅了瞅她的小脑袋瓜,把秋姜吓得都不敢在这儿待着了,拔腿就跑,就好像有恶鬼在追似的。
等她回来办公室后,同事们都快吓死了,好些人都盯着她看。
原因无他,就是她脑门的红痕都快连成片了,红彤彤的,她皮肤本就白,平时小脸白瓷瓷的,在太阳底下都能透光,就更衬得脑门上的红痕显眼。
“姜姜,你这是磕了?”有人担心问。
秋姜坐下来郁闷地回答,“不是。”
“那是咋回事,这红的也太吓人了。”
“咳咳。”
就在他们还打算继续问的时候,有人看见他们季队消失了一天的季队终于过来了,当即就互相使眼色,顿时大家都各忙各的去了。
季明诚一回来就去了办公室,他们这才松口气,还想继续问下,结果就见他们季队办公室的门又开了,赶紧终止了自己的行动。
“王历,前面几起案件的材料送到检察院了没有?”
王历站起来答,“已经送过去了。”
“好。”
季明诚又看向邓兴旺,“郭凯和陈达这几天出省城培训,他们之前手头的工作你和秋姜先接一下,等他们回来再移交。”
“是。”
秋姜两人同时应道。
“还有给你们订了下午茶,马上就到,兴旺你盯着点。”
“是——”
邓兴旺这声回答格外响亮,其他听到的人也是眼前一亮又一亮的。
自从他们季队来了后,不光多了个荣誉称号,还拿到了奖金,还时不时就要好吃的可以吃,这上班简直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所以对于这样的领导谁会不喜欢呢。
因此别看他们五队成立时间远远没有其他刑警队久,但队员对队长的尊敬程度却是远远高于其他队的。
其他四队队长谁私底下讨论不说季明诚手段高明,可别管他们心里怎么酸,再怎么样他们也做不到他那样,既能带头迅速破案,又不计工资地带着队员吃吃喝喝。
办不到啊办不到。
算了,就当看不着吧,反正人家在这儿待太久。
他们强制自己忽视五队队员们结群成队提溜着东西上来的身影,苦兮兮忙碌去了。
而此刻五队的办公室里则是一片欢声笑语。
“我的天,是卤货啊。”
“又有我爱喝的奶茶,这个我上次喝了,超级好喝。”
“嘿嘿,季队还给我们买了好多枣夹核桃呢。”
季明诚正好拎着一个很精致的小袋子从外边回来,见东西到齐了,直接让他们开吃,全队人立马笑成一团。
“谢谢季队。”
“嗯。”
他没有吃的想法,而是走到了秋姜桌子旁,秋姜此刻正热敷呢,看他走过来时一脸的害怕,生怕又挨一个脑瓜嘣。
结果……他却给了自己一个小袋子。
“这是……”她迟疑一下。
“送你的,自己看。”
秋姜眨眨眼,忽然想起那天开记者会的时候他也送了自己一个小盒子做礼物,但她估计那天他就是顺口一说,好让自己在记者面前证明自己。
她这个也顾不上看,就连忙把那个盒子拿出来还给他。
季明诚连看都没看,“我妈送的,我用不上,你随便处置。”
说完他就闪人了,那背影充满了烦躁和不愉快。
这咋了?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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