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果一行去附近的市场,先去找了卖录音机的摊主,这次摊主旁边多了个个子不高,有点黑瘦的男青年,他脚边还放着两个不大的纸箱,有两百支电子表。
卖录音机的摊主姓陈,叫陈永青。
丁果他们熟练砍价,价格跟昨天买的那批差不多,全部拿下。
这人还带了几捆长筒丝袜,丁果和蚊子也全收了。
在别的摊子上有钢丝袜,没见这种长筒的,倒是意外收获。
连着几天下来,陈永青已经把丁果几人定位为大客户了。
不显山不露水的,从他和他朋友这里前前后后就拿了两千多块钱的货。
虽然他真正经手的只有四台录音机,可帮别人介绍客户,除了会有红包拿,还巩固了人脉。毕竟那几个所谓的朋友也是他入行后才认识的人,关系谈不上多好,但能互相帮对方介绍路子和货源,以及有风险时也会互相提醒。
听说丁果来
这边不止买录音机和电子表,还想进衣服鞋袜,就主动跟她聊起这个市场的情况,抬手指了几个位置,道:“好几个老板这两天都不在哦,那几个手上的货才叫漂亮。有一个叫阿强的,他专卖裤子,也是港城那边进来的货,这两天没在,估计又去…又去进货了。”
话说得太快,差点把阿强去等货的地点说出来。
陈永青说的这类情况,就是不是卢文明能了解的了。
陈永青又说起服装厂家:“在海珠那边,有家六月份刚开的服装厂,私营的。开厂子的老板往上数三代都是裁缝,衣服样子不错哦,别看厂子才开不到俩月,货很抢手……你看那边,东边第二排往回数第四个摊子,就是穿黑色衣服的那个小年轻,那不是老板,是老板雇的人,现在摊子上都是普通货,他家的好货早出完了,老板就在海珠那边抢货嘞,得排队等。”
丁果来了兴趣,但这么抢手的货他们赶过去能进到货吗?
陈永青:“碰碰运气咯,办法也不是去厂里这一个,那些老板拿了货出来也是卖啦,他们等厂里的货,你在路上等他们,让他们赚点批发价,你回去零售发大财啦。”
零售就是辛苦点,但赚的多。
丁果道:“陈老板,你有那家服装厂的门路?”
陈永青摇摇头:“没有门路,人家厂老板也不认识我,我去了也拿不到货,人家不缺买主啦,都供不应求。”
他只是知道那个厂子,顺口拿来送人情给丁果介绍情况,去不去看丁果自己了。
丁果点了点头,好不好的,还是要自己去看看。
但羊城这边既然如雨后春笋般冒出这么卖衣服鞋袜的摊子,那小作坊、私人服装厂肯定也不少,这是她来之前没想到的,这会儿陈永青倒是提醒了她。
陈永青说的这个她要去看看,那几天这两天缺席的摊主她也想等等。
蚊子也很感兴趣:“姐,之前咱没想到私人服装厂子,要不咱多问问,去厂里看看能不能拿一手货源。”
丁果点点头:“再留几天,陈老板说的那个从港城拿衣服的摊主我也想看看他手里的货。”
这时候港城过来的衣服,丁果能想到的就是喇叭裤了,这种版型的裤子最开始就是从港城进来的,虽然流行的源头不是港城。
离开陈永青这边,卢文明挠了挠头:“我还真没注意这个。”
丁果笑道:“你也不是专业做这方面调查的。”
卢文明也是在校生,学外语的,目前还没有准备做小买卖的计划,只是了解了下这边正在悄悄转变的风向,算是观察比较到位的了。
丁果让蚊子先留在这边进她想要的货,她先把电子表送回去。
陈东方跟她一起回去,等丁果把东西放回房间出来,他把人送回市场附近,就离开了。
中午吃饭时丁果问起这附近有没有邮局,知道丁果他们想打电话,卢文明道:“招待所里就能打,找前台问就行,还有附近的供销社也行,时间上比邮局方便。”
丁果道:“那太好了,等回招待所打。”
既然有更好的渠道,他们也就没必要非去邮局打电话,
下午继续采购。
晚上六点多,电话打到丰宁运输公司,考完试的丁大勇正在等他们的电话。
在丁果打电话前,丁大勇已经给老丈人打了一个,听说他姐和他媳妇儿竟然不声不响的去了南方,很是惊讶,这会儿丁果电话打来,忙说了下他知道的羊城这边的情况,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丁果隐晦的问起上次拿回去的东西从哪儿买的,大勇就猜到他姐想问的是什么,忙说了个地址和摊主的外貌特征,还道:“那位同志说他的时间不固定,要多去看看。”
之后说起考试,丁大勇十分感慨:“姐,你都不知道今年的考题难度比去年可高多了,不过好几道题的题型我都练过,我觉得答的还行。”
总之,他这个学渣虽然觉得今年的考试难,可竟然比去年还有信心。
也是下的功夫比去年多,还上了大学生讲课的学习班,又有三个私教,再考不好,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大勇还在电话里说起丁志钢。
“今年巧了,我跟丁香居然分到了一个学校。一连几天考完试出来,都看见大爷在门口等,不过丁香现在跟大爷不亲,既不跟他回去,也不吃他送来的东西……”
丁香去年做了几乎与贾安平‘同归于尽’的事,今年也重新报了名。
报完名也没留在丰宁,又回了乡下,一直在老家复习,临考试前才回来,既没去岳红梅那里,也没住丁志钢那里,她找街道上开了介绍信,找了间招待所住着。
今天考完,当即就要回老家,丁大勇让去武新的同事捎了她一程,从武新买票回汇阳。
“去年被贾安平害了一场,今年谨慎多了,她的地址填的是食品厂的,让桃子帮她收。”
丁香去年没考成的真正原因,除了贾安平知道,就丁香和丁果知道。
贾安平今年也复考了,不知道是去年被丁香孤掷一注拉下水的阵势吓到了,还是丁志钢在知道两桩‘冤案’后对他们不再信任,没什么空子可钻,今年倒是老老实实的没耍什么花样。
丁建国同样重新下场,至于考的怎么样大勇倒是不知道。
丁果跟大勇聊完,宋玉玲捧着电话絮絮叨叨地关心了一场。
挂了电话,大家拿上东西去洗澡洗衣服,回来坐在屋里清点进的货。
当然不是为了清点数量,而是开始讨论带回去的售价。
蚊子眼馋在天。安门广场前头摆摊的事眼馋很久了,搓着手十分期待。
宋玉玲之前就是打算跟过来玩玩,没想着做小买卖,但现在看蚊子和她姐这么热情高涨,弄的她也有些跃跃欲试:“到时候带上我,我去帮你们放风。”
大柱道:“我也去!”
他没什么钱,这趟出来他的花销是他姐全包的,还给他拿了五十零花,不过到现在,这五十还是完整的。
他姐之前提出让他跟着过来做个伴,他潜意识里的想法是帮帮他姐,充当个壮劳力和保镖啥的。
结果来了才发现他更像个搭头。
壮劳力…他力气不如他姐大。保镖,他不如他姐和陈东方同志能打,甚至在打架这方面可能他还不如蚊子。
除了跟着逛逛市场,吃吃喝喝,目前他还没发现他能派上什么用场。
等回去后如果他姐跟蚊子去摆摊试水,他帮不上别的忙,帮着掌掌眼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两天,就是到处找货扫货,第三天,丁果见到了陈永青说的阿强,也见到了他摊子上的货。
还真是喇叭裤!
阿强很爽快,直接道:“拿一条两条的,按16一条,要是十条以上,我给你们算14一条。不是我阿强吹,这裤子拿回去绝对抢手。”
丁果摇头笑道:“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大众对新型事务的接受需要时间,能不能站稳市场还不好说。”
她记得穿书前无意中刷到过一篇关于鞋子的回忆录,在回忆录里,作者说当年流行的一种胶底布鞋…不是胶鞋,是那种鞋底是奶白色和浅黄色的布鞋,刚流行时因为很受年轻人的喜欢,尤其是街溜子的喜欢,一度被称为‘流氓鞋’。
明明是款式再普通不过的鞋子,却被称为小流氓最喜欢的鞋子,好像穿上那种鞋子就成了不务正业的小流氓。
可那些所谓的街溜子,却也是最容易接受流行趋势的群体。
丁果只是随口一说,阿强却眼神闪烁了下才再次据理力争:“怎么会?我这货都不够卖的啦……”
这姑娘眼真毒,她怎么知道这种裤子刚出现时几乎无人问津,连着数日一条都没卖出去,要不是他出嫁的姐姐瞒着她婆家人偷偷给他送饭,他差点饿死。
不过这姑娘是北方来的,北方应该还
没有这种裤子,她带回去可能也要艰苦一阵子。
可只要被人接受了,这裤子肯定不愁卖,只要能坚持。
丁果当然知道喇叭裤能站稳市场,还稳得一批,中途失宠过一阵子,但在几十年后还会再次掀起流行风潮。
但现在谈买卖,话自然不是这么说的。
阿强怕丁果真的因为裤子造型太新潮怕带回去不好出手而放弃进货,改为宣传裤子的面料做卖点:“这料子叫牛仔布,你摸摸这厚度,耐磨结实,颜色还漂亮。”
丁果笑道:“价格也漂亮!”
她看看周围卖平价货摊子前头围着的人,再看看阿强这里,已经有一会儿了,还只有他们几个,就知道这喇叭裤能卖是能卖,但距离抢手还有点距离。
不过等真正流行开以后,倒腾喇叭裤真的赚一笔肥的。
大柱和宋玉玲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俩被这奇异的造型给震的不轻。
大柱跟宋玉玲道:“料子是不错,这样式…太奇怪了点儿,要是拿回去改改,把裤脚夸张的部分收一收,凭这料子应该能卖。”
阿强听的哭笑不得:“小兄弟,这裤子卖的就是这样式,你们信我,这裤子真的好卖。”
丁果笑着继续跟阿强砍价,这次阿强共拿来六十条裤子,她说全部收了,阿强最终才给她让到十一块五,说什么也不肯再降了。
丁果也知道差不多到底线了,当即验过货后交钱拿货走人。
之后,去了趟大勇说的那个摊子的位置,没找到人,倒是之前拿电子表的那个摊主又到了货,又收了三百块电子表。
这三百块都是丁果自己收的,蚊子的本钱在收了录音机、部分电子表和衣服鞋袜之后已经见底,只留了点零花。
但她一点都不慌。
进的这些货任何一种带回去倒倒手就赚钱,想想都兴奋。
陈永青说的那个厂子丁果他们也去看了。
厂子不大,但效益很好,丁果也见到了别人拿的货,款式做工都不错。
丁果他们想当场谈批发,结果一堆人围上来,目的跟他们相同,连蚊子这上蹿下跳的都没够到个前排的位置。
货不好拿,好在他们也不是非这批货不可,其他精挑细选出来的东西带回去亏不了本,就放弃了,以后有机会过来时再说。
期间也找了几个小作坊,但生产的东西他们在几个市场那里都见过,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来一趟南方,总不能进完货就走,几人还去逛了逛这边的百货大楼。
一进百货大楼,宋玉玲眼睛就亮了,道:“姐,你看货架上挂的那个包。”
是军绿色帆布双肩背包,在外头的摊子上没见到,但丁果的系统商城里有。
宋玉玲蠢蠢欲动,想买。
蚊子也相中了:“用来当书包比斜挎包好背。”
进货是进货,购物是购物,虽然都是买东西,但意义不同,心情也不一样。前者是赚钱的乐趣和压力并存,后者就纯乐趣了。
丁果虽然能从系统商场里买,但这种小团体活动,她也乐意跟着参与一下。
在座的各位就属她不差钱了。
上前问了问,没有布票也能买,价格略高一点。
双肩背包比帆布斜跨包还贵,而且宋玉玲这时候大嫂属性上限,准备给大勇和两个小叔子也各买一个,还坚决不让丁果跟她争,但她不好意思地又从丁果这里要回一点钱。
大柱急的满脸通红,道:“嫂子,我不要,我那个斜挎包还是八成新的呢。”
他姐前两年给他买的,大林也有一个。
丁果忍不住想笑,但想想大柱对那个包的爱惜,八成新算不上,七成新吧,用的真的很仔细了。
宋玉玲板着脸道:“我这当嫂子的还不能送点礼物了?”
丁果知道大勇不差钱,他不差钱,就是他媳妇儿不差钱,笑着跟大柱道:“你嫂子给你们买,你们收着就是。”
大柱只好不好意思地接过来,道:“谢谢嫂子。”
这个包他也喜欢,刚刚就是怕他姐谁的花钱,所以喜欢也没表露出来,没想到还是让嫂子花钱了。
丁果刚说完大柱,宋玉玲就冲她嘻嘻笑道:“小叔子的礼物要送,大姑姐的礼物也要送。姐,你可别推啊!”
丁果忍俊不禁:“不推不推,我才不跟你客气呢。”
宋玉玲也给公婆买了礼物。
丁果这时候自然就不抢了,送礼物也不用跟比赛似的。
蚊子买了两个。
她跟丁果说:“我自己留一个,另一个我回去往上加五块钱要是好出手,下回咱找找做这种包的厂子,看能不能进点儿货。”
丁果笑着点头。
在羊城的最后一天,几人哪儿都没去,让卢文明带着他们去废品站买了一大摞旧报纸,回来包电子表和录音机,防止路上拥挤时的磕磕碰碰。
衣服鞋袜整理归类打包。
货进的看似不少,但他们人多,分担到每个人帮忙背货也就没那么多了。
陈东方最后这两天很少跟他们一起,每天都在外头,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交给他什么任务。
要返程了,陈东方跟他们一起走,问过丁果想买卧铺票后,他接了这个任务,出去转了一圈,买了五张卧铺票。
分好行李,一行人出发前往火车站。
卢文明去送他们,还买了点当地特产让丁果捎给于少芬。
这几天卢文明跑前跑后,丁果也没让他白帮忙,临走前给他包了个二十的红包,她跟蚊子一人十块。
卢文明也没推拒,坦然地收下,而后给丁果留了他这边的联系方式,道:“你们进的货我都知道,回头要是卖的好需要再进货,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们从这边发货。还有那个包,我看你们都喜欢,要是带回北方肯定也有市场,我趁暑假跑跑其他工厂,看能不能找到货源可以给私人出货的,有结果了我给你们写信。”
邮寄货要成本,亲自来背货就不需要成本了吗?
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车票不便宜,又劳心劳力搭着风险,还不如邮寄。
但找人帮忙进货发货,没个熟人还真不敢这么做。
毕竟让人家帮忙得先把货款邮过来。
丁果打的也是这个主意,这也是为什么包红包这么大手笔,除了感谢人家这几天的辛苦,也是希望打好关系,以后再找人家帮忙也好开口。
而且这几天接触下来,卢文明人不错,很可靠,心也细,现在又能想到帮他们找双肩包的货源,可见真挺适合做这行。
丁果他们当即应下。
来时拥挤,回城同样拥挤,上车的人太多了。
丁果他们扛着货不敢往人堆里扎。
陈东方道:“你们在这儿等等,我进去找。”
他随便选了个车厢从窗户里跳进去,快速找到他们的包厢,探出身子招呼丁果他们过去,把所有的货递进去,大家又爬了一次窗户。
抵达首都后大家连往下车的地方走都没走,熟练翻窗。
宋玉玲忍俊不禁地感叹:“去了趟南方,除了从首都上车时是正儿八经走的门,下车和回城连门边儿都没摸着。”
蚊子笑:“摸窗户边儿了。”
去时到站是上午,回来到站是晚上,这是丁果特意挑选的车次,方便他们把货带回去。
陈东方一直把丁果他们送回紫竹桥才转身离开。
蚊子一个人带着货回家不方便,但她离开好几天,也惦记奶奶,就先跟丁果回家,把货留在丁果这儿,借她的自行车回了蓬勃胡同。
家里有不白,他们一行人回去,不白先汪汪叫了两声,之后知道是主人回来了,从东院窜到西院迎接,绕着丁果的脚边打转。
乔婶听到动静,去中间的院门那里探头看了眼,知道是丁果他们回来了,大大的松了口气,小声问道:“吃饭了没?”
晚饭还真没吃,不过丁果没打算让乔婶忙活,小声道:“乔婶,你去睡,我们自己煮点面条就行。”
乔婶笑道:“煮个面能费多少功夫?张姐昨天才送来的酱牛肉,在冰箱里冻着呢,我给你们煮碗面,切点牛肉,再打几个荷包蛋,很快。”
一边说着一边就去洗了手,钻进厨房。
王春花也起来了,笑道:“可算回来了。”
虽然丁果不是她的亲人,但相处这么长时间,关系也亲近了,她跟乔婶都担心着呢。
知道他们还没吃晚饭,去厨房帮乔婶一起忙活。
丁果他们把货放在大柱睡觉的屋里,从自己的货里拿了两双钢丝袜,两个头花。
煮好面,乔婶往几个碗底放了点猪油和虾皮,拿热汤一浇,将面捞进去,一个碗里两个荷包蛋,再切几片牛肉放到面汤里化冻。
还给他们开了罐西瓜酱,笑着跟丁果道:“你于姨送过来的。”
丁果笑道:“我于姨做西瓜酱一绝。”
明天给于姨送卢文明的礼物,再拎几个空间出的大西瓜去。
面的香味扑鼻。
宋玉玲深深地嗅了一口,满脸陶醉。
她觉得南方的小吃再精致,也不如乔婶这碗面。
这不是地域歧视,就是个人口味问题,吃不惯。
丁果把拿过来的钢丝袜和头花给了乔婶和王春花,袜子她们自己穿也行,送人也行,头花乔婶戴不着,但她女儿能戴。
王春花家里孩子小,但她头发长,又年轻,能戴头花。
首都虽然是大城市,可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第一时间流行到这边。
丁果递给他们的头花两人没见过,袜子乔婶上次见时还是大勇带回来的那批货里的,是稀罕货,那个叫蚊子的小姑娘说她在外头卖一块多一双。
两人都觉得太贵重,不好意思白拿,但又很相的中,想拿钱跟丁果买。
丁果哪儿会同意,忙让两人拿着:“跟我还客气!”
另一边,陈东方去找老爷子汇报工作。
“羊城的风向变的比我们预估的快……那边的人胆子也比我们想象的大…可见对风向转变的渴望…我也见到何主任和钱老爷子了,按您的吩咐,没让另
一位发现,钱老爷子状态不错,让您老不用担心。何主任让我给您带话……”
至于丁果他们的行动和进的货物,陈东方一字未提。
这也是出发前老首长交待的,不是让他去监督丁果行踪的,只保护和观察,就事分析时事即可,其他的不用汇报。
所以丁果这次进了些水货的事,也就没提。
但裴老爷子在听陈东方说到‘对风向转变的渴望’时,还是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不用看南方人民的渴望,看孙媳妇和她的朋友就知道了。
他不反对这种趋势,相反很支持,自家孙媳妇迎合这种发展,倒也算是他的一种态度了。
虽然眼下早了些,但早晚都要变,早变晚不变。
尽快帮着上头推动吧。
“风向转变是趋势,不光国家的发展需要这种趋势,也是民心所向,那些反对的人阻挡不了这种趋势……”老爷子语气掷地有声,说完,看向陈东方道,“任务完成的不错,明天去部队找我报销这次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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