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二合一

    有个女公安走了过来,温和地接待了她:“同志,你要报啥案?”
    丁果指指旁边连朝她这边看都不敢看的四人,道:“革委会有个叫齐光明的人雇这几人威胁我……”
    那边的公安正准备将四个投案自首的人送去医院治疗,不治疗不行,有个断手的,有个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的,还两个捂着脑袋的,更别说几人身上还有血,凄惨无比。
    几人听到丁果的话均是一怔,诧异地问了句:“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受害人?”
    丁果点头!
    不大的厅里出现几秒寂静,还是先前那个女公安最快反应过来,看丁果的眼里带了欣赏,笑着招呼丁果去旁边做笔录。
    最后就是分头行动。
    好几个公安安排武三柱几人去医院治疗;有两名公安去了革委会家属院,找齐光明了解情况;而这个叫沈静的女公安则开始给丁果做笔录。
    跟那四人说的差不多,就是丁果下班途中发现有人跟随,两方交了手,那四人因为轻敌,被身手不错的丁果削了一顿,并认清了自己的错误,主动来投案自首。
    女公安总觉得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那四人不像是挨顿揍就有这样觉悟的人,狐疑地瞅了丁果好几眼。
    她倒是发现这姑娘很沉稳,没任何慌乱,说话条理清晰。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那四人被收拾成了那个模样,换她她也很沉稳。
    “你跟幕后指使人齐光明有什么过节?”
    丁果摇摇头:“我不认识这人,今天是头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所以我怀疑此人背后应该还有人指使。”
    女公安闻言有些诧异,刚才她问过这姑娘的其他情况,知道她是今年才回城的下乡知青,不久前才入职丰宁食品厂,这是咋得罪了人,遭到这种报复!
    别看要威胁丁果的那四人状况凄惨,这姑娘连根头发丝都没乱,但女公安非常分得清好人坏人,受害者哪怕连根汗毛都没伤到,那也是值得同情的,便语气更加温和,问道:“你在乡下或者回城后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跟谁起过比较大的冲突?”
    丁果‘唉哟’感叹一声:“那可太多了!”
    沈静:!!!
    这姑娘瞧着文文静静,也不像爱惹事的人,怎么听着好像有什么精彩的故事?
    “除了我自己家里人,我还得罪过首都那边的人……”
    沈静:???
    丁果道:“这事得从我刚回城那天说起……”
    沈静:……
    丁果毫不犹豫地把老丁一家扯了进来。
    甭管是不是她都得咬一口,得有事没事戳老丁家一下,联络联络感情。
    毕竟她的后台最近又没人滚了,得想办法让那块小屏幕滚动起来。
    这么好的机会,此时不给他们添堵啥时候添?
    呵,别以为后来不再让她嫁傻子就代表这一页揭过去了,当她不知道那些人都认为她这是不知好歹呢。
    这事的连锁反应,只要她愿意,能让老丁家反应一辈子。
    而且,丁志钢两口子到现在都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没对她表示过歉意,有的只是怨她没如他们的意,破坏了他们飞黄腾达的计划,破坏了丁念君的幸福。
    还有首都的潘顶峰,其实丁果心里第一怀疑目标是他,能让革委会的人来找她麻烦,除了潘家在这边的关系,还有谁有那个能力?
    丁果娓娓道来,说的口干舌燥,沈静记笔录累的甩了好几次手腕,等去调查齐光明的那两个公安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进来时,丁果才讲到岳红梅让她二婶从老家找替代品,后来这事没成,那户人家不乐意,跟她二婶吵架这里。
    齐光明穿着白色长袖衬衣,黑色裤子,脚上一双皮鞋,容貌看起来很温和,不像会跟人结仇的样子。
    但丁果是谁?她可是看过后世无数网友鉴婊、鉴油大法的人,所以丁果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人很油,老油条的那种油。
    齐光明望着丁果,笑容和蔼,说话语气温和而平缓,并恰当好处地表达了一下自己对丁果这个人的陌生:“这位就是你们说的受害人,叫丁……”
    旁边的公安提醒:“丁果同志!”
    “对对,丁果同志。”齐光明哈哈笑着,“可我真不认识丁果同志,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丁果同志,你认识我吗?”
    丁果正在跟耗子聊天:“我眼光可真毒辣,瞧这油劲儿。”
    闻言也礼貌笑笑,语气同样温和,道:“不认识,所以我很疑惑,两个互相都不认识的人,为何其中某位会雇人来威胁我,又要打断我的胳膊,又要砍掉我四根手指的,所以这里面应该还有第四方人员存在,不知道齐同志能不能告诉我,未到场的第四方人员是哪位?”
    齐光明脸上和蔼的笑容微微一滞,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精光。
    这姑娘不简单!
    要不是他已经跟丁果站到了对立面上,他还真有点欣赏这姑娘。
    “哈哈!”齐光明打了个哈哈,摊手苦笑
    道,“姑娘,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雇人威胁你?我也冤枉啊,我也不知道行凶的人为何会胡乱攀咬我,我比你还想知道这第四方人员是谁呢。”
    丁果微笑。
    她在审问这种事上还是欠缺经验啊,刚才竟然忘了问问武三柱几个,受指使时有没有留什么实质的证据。
    现在看来不用问了。
    齐光明这么淡定,想来他跟那几人之间没有明确证据,这老孙子大概要逃脱了。
    他妈的!
    “耗子,五分钟内,我要知道这孙子全部信息。”
    系统:……
    “知道了,没有是吧?”
    看来她又得去找人唠嗑了。
    革委会,对了,肖红她叔就是革委会的,倒是可以找肖红问问,看能不能打听到关于这个齐光明的信息。
    简单交锋过后,齐光明过去做笔录,这老孙子还报了个警,理由是自己被诬陷了。
    还在医院治疗的武三柱几人不知道他们要罪加一等了。
    但丁果一点也不同情几人。
    她审问这方面经验欠缺,而那几人要是接受指使时没掌握个把柄在手里,就是没脑子,活该被往头上扣帽子。
    或者,那几人有什么把柄在这老孙子手里,所以他们有交易把柄也不敢拿出来。
    大意啊大意,太大意了,丁果懊恼的想撞墙。
    “警察同志,我们继续做笔录吧。”
    她重新坐回去,沈静揉了揉手腕,道:“好!”
    半小时后,丁志钢、岳红梅、丁建国、丁建设和丁念君几人从外面进来了。
    岳红梅一进来,那吃人的目光就落到了丁果身上。
    天知道被警察带走时听着左邻右舍那些窃窃私语,岳红梅有多难堪。
    不久前才因为建设的事家里去了公安,他们一家人掉到地上的脸还没拾起来,今晚又有公安上门……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而当得知是丁果招去的公安,还是怀疑他们雇人行凶时,岳红梅想活吃了丁果的心都有。
    而岳红梅只顾着恨,从头到尾都没问问丁果的情况,倒是丁志钢问了一句,得知丁果没受什么伤害,还把跟踪她的人揍了一顿,松了口气。
    原来大女儿不光在自家人这里战斗力强,对外战斗力也很强。
    丁念君也从公安口中得知丁果并没受到任何伤害,多少有些失望,也很不解,她可不认为丁果真有啥战斗力。
    丁果打她,打丁建国和丁建设,在她看来还是丁建国和丁建设不跟丁果一般见识,真遇上外人,谁会让着她?
    但丁果居然没事,还把跟踪她的人打进了医院,就十分想不通。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走进派出所看到连根头发丝都没乱,气定神闲的丁果时,还是有些惊讶。
    这也太淡定了,淡定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可既然没事她报警干啥?不嫌丢人么?
    在丁念君看来,即使丁果没受到什么伤害,外人也不会这么想,必定会猜些有的没的,传出些不好的谣言。
    丁果居然没有悄悄掩盖过去,还这么大张旗鼓的闹,还报警,她真不怕流言蜚语吗?
    丁念君眼底精光一闪,快速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算计和幸灾乐祸。
    “你个搅家精,你在外头惹什么祸了?不然人家为啥不跟踪别人偏跟踪你?”岳红梅边咬牙切齿地说着,边往丁果那边冲,恨铁不成钢。
    她跟丁念君想法相同,既然没什么事就该赶紧藏起来别作声了,可这搅家精不但没藏着掖着,还这么大张旗鼓的宣扬,她不嫌丢人,他们还觉得丢人呢!
    一边说着,一边扬起手就要打丁果。
    这可是教训这个搅家精的好机会,在派出所里,丁果应该不敢反抗吧?
    丁果一个灵巧闪身,躲到了附近某个公安身后,道:“警察同志你们看,我妈是不是很恶毒?谁家亲妈知道自己女儿遇到这种事不先关心,而是先怀疑自己女儿的?就这样恨我不死的架势,雇凶蓄意谋害我也不是没可能吧?”
    “丁果,别胡说八道!”丁志钢不悦道,他们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指使人去伤害自己的亲闺女!
    警察也第一时间喝止了岳红梅,让他们去旁边做笔录。
    被警察同志一提醒,岳红梅才想起来她还是个嫌疑人,而且是被亲生女儿指认的嫌疑人,简直要憋屈死了。
    能不憋屈吗,想打的人没打着,还被警察同志呵斥了两句,还得到旁边为自己开脱。
    但她没想到,随着警察的问话,揭开了她身上一层层的遮羞布。
    丁果被人跟踪,与之前让她嫁给顶峰他大哥有啥关系?好吧,从矛盾上算勉强算个动机,那跟她当年抱养孩子有啥关系?
    与念君亲生父亲是劳改人员又有啥关系呢?
    丁果跟人家警察同志说这个干嘛?
    还提到她让乡下妯娌帮忙给潘顶峰大哥说媒这事……
    岳红梅气到最后,都无力再气了!
    另一边,丁志钢脸也黑了,在警察同志的提醒下,近期逐渐淡化的绿帽子一事又清晰了起来。
    可这跟丁果被人跟踪蓄意谋害有啥关系?
    “警察同志,这似乎跟我大女儿被跟踪的事没什么关系吧?”丁志钢压着怒意问。
    给他做笔录的公安看着丁果的笔录信息,都有点同情那姑娘了,这是亲生爹妈吗?哪有这样糟践自己孩子的?
    “怎么没关系?丁果同志怀疑你们记恨她不配合,有找人教训她的可能。”
    丁志钢气得脸色涨红:“怎么可能?我们是她亲生父母,即使孩子不听话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就算再不是人,也不可能找上四个男青年跟踪大女儿,还试图伤害她。
    丁志钢气得手都在抖。
    他觉得公安同志这么问就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公安冷笑:“你们在丁果同志这里做到亲生父母的责任了吗?从小被送回乡下,接回城才三年就安排人下乡,这是你几个子女里唯一下乡的子女吧?今年把人接回城,居然是为了给养女的婚姻铺路……”
    公安同志边说边摇头,丁果同志命运太惨了,也难怪出了这种事她会将父母列为嫌疑人,这样的父母,他也很怀疑有可能真是这两口子干的。
    丁志钢脸上依旧红着,不过这次成了羞愧的红。
    丁果那孩子也是,咋跟公安同志说这些呢。
    丁建国和丁建设这哥俩也在做笔录,这俩倒是很老实。
    前者是被震惊到了,被警察同志说的事吓到了。
    大姐怎么会被人跟踪?
    这要是丁果打不过那几人,那后果…他不敢想,甚至还吓出一身冷汗。
    丁建设是身体没养好,他怕自己作妖,丁果再打他。
    如今他的身板可承受不住半点额外的攻击伤害。
    所以尽管心里很幸灾乐祸,但表面上连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乖乖配合警察做笔录。
    那边丁念君也在做笔录。
    给她做笔录的还是刚给丁果做完笔录的沈静。
    望着坐在对面,对丁果的遭遇充满担心,甚至替丁果感到后怕,后怕到已经开始抽泣的丁念君,沈静一脸古怪。
    丁果不就因为这姑娘才跟家里闹翻的吗?
    这姑娘要是真这么善良,就不可能让养父母一家为了自己跟他们的亲生女儿闹别扭。
    在一开始丁家父母提出要把大女儿嫁给丁念君对象家的傻子哥哥时,她就应该严厉拒绝,甚至会批评养父母,连这念头都不该有。
    可事实情况是,人家亲生女儿跟亲生父母都因为这事决裂了。
    所以丁念
    君很卖力的一番表演,却不知在公安同志眼里,假的不忍直视。
    抽泣半天,也没听到对面公安同志说句安慰的话,丁念君尴尬地抬起头来,对上一双冷冷清清地眼睛,并且听这公安道:“你要是哭完了,我这边还有几个问题想了解一下,可以继续了吗?”
    “……”丁念君一张俏脸渐渐涨红。
    另一个丁果提供的嫌疑人就是潘顶峰了。
    潘顶峰人在首都,公安没法直接让人过来做笔录,加上丁果只是怀疑,而且这姑娘怀疑的人也委实有点多了,公安这边就想针对潘顶峰进行远程电话调查,等有实质证据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丁果福至心灵,嘴快的提醒公安同志,直接联系潘顶峰,不如联系他父母,问问潘家那边跟齐光明认不认识。
    公安很快想明白其中关节,便去打电话了。
    丁果也精准地提供了潘父的所属单位,想来公安同志查个联系方式应该不难。
    远在首都的潘父就不意外的接到了这个电话。
    这边派出所的同志很巧妙的没提丁果被人跟踪的事,而是表明身份后,问潘父认不认识齐光明同志。
    潘父第一时间以为齐光明出事了。
    只是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他这里。
    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他下意识以为,人家能将电话打到他这里,说明已经知道齐光明是他爸当年的部下,跟他也算战友,这关系随便一查就能查到,这时候遮掩反而更容易节外生枝,便很淡然地承认了齐光明跟他家的关系。但在末尾,不动声色地暗示了下,齐光明虽是他父亲当年的部下,但自他父亲去世后,两边就没什么来往了。
    不管啥事,先撇个关系。
    心里却在想着,老齐坐的那个位置的确比较容易招惹是非,想着一会儿挂了电话找人打听打听,要是事不大,看能不能运作运作。
    但等电话那头的人把真正要询问的事说出来后,潘父差点脑梗。
    又是丁家,又是前段时间举报他们的那个丁家大女儿,不用问,他马上想到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齐光明那家伙一定是受了儿子拜托,去找那个丁果的麻烦,结果没想到翻了车,还直接被人咬到这里。
    可想到归想到,这事儿却不能认。
    儿子再不争气那也是亲的,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把儿子扔出去。
    潘父还很笃定,齐光明如果知道警方查到自己这里,他一定会将这件事全盘担下来,不会牵扯到儿子身上。
    潘父的推测还真准。
    其实齐光明自己也没想到丁果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会一上来就把潘家咬进来。
    来派出所之前,他还觉得拿捏一个小姑娘很轻松,来到派出所之后,他发现自己轻敌了。
    本来以为过来做个笔录,坚决不认这件事,再装模作样以受害人的身份报个警混淆视听,这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结果等另一个公安进来,说出他跟潘家的关系,以及警方这边的怀疑时,齐光明脸上才微微闪过一丝慌乱,但这丝慌乱消失的很快,随即便镇定下来,很淡然地改了口供,并表示没受任何人嘱托,只是无意间听说老领导的晚辈在丁果手里吃了亏,想替那孩子出口气。
    最后还笑着表示,这件事的确处理的不太体面,毕竟以他的年龄也算丁果的长辈了,作为长辈,用这种方法对付一个小辈,实在不应该,他检讨。
    没什么愧疚的做了一番检讨,末了气定神闲地提出要求:“让我见见你们这里的负责人!”
    幕后指使人认罪,丁家人陪跑结束。
    只是岳红梅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丁志钢也有些沉默。
    公安同志跟他们讲了齐光明跟潘家那边的关系,以及想找人教训丁果的原因。
    两口子多少有点怀疑是潘顶峰在背后指使的,心里有些别扭。
    丁建国很震惊,震惊过后就是有点愤怒。
    他大姐跟潘顶峰之间的矛盾,与那个叫齐光明的老小子有啥关系?潘顶峰都不在意,这老小子瞎掺和啥?
    是,丁建国信了齐光明的说辞。
    丁建设则更幸灾乐祸了,走到旁边跟丁念君嘀嘀咕咕,甚至还有点替丁念君骄傲,骄傲潘家的势力。
    当然,公安这边也跟丁果讲了调查结果,丁果听完在心里冷笑三声,但面上很真诚地跟公安同志道了谢,甭管咋说,人家为这个案子忙前忙后,也挺负责,还对她的糟糕人生表示了深深的同情和安慰。
    感谢归感谢,却对他们能顺利拘留齐光明没什么信心。
    刚才她也听公安同志说了齐光明的职位,且不说对方有潘家这层关系,就齐光明本身,也不可能在当地一点关系没有。
    正要抬脚离开,岳红梅快步追过来,虽不再咋咋呼呼,但语气仍带着责怪:“闹了一晚上你满意了?”
    丁果转头看向她,眉头高高挑起:“闹?”
    岳红梅低声斥责:“这还不算闹?这种事说出去好听吗?你把人打跑,自己赶紧回家就行了,做啥非弄这么大动静?这要是传出去你还能有个好名声吗?”
    关键是让她跟着丢了脸,等回到家属院,都不知道跟邻居们怎么解释。
    公安同志三天两头上她家门,不说别的,影响也不好,老丁还怎么往上爬?
    丁果冷笑:“合着我被人欺负我还不能找公安同志帮我伸张正义了,就得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
    岳红梅忌惮地看了眼那边的公安,压低声音反驳回去:“怨谁?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我们都说不让你嫁了,你还非得去举报顶峰,整上那么一出,这不人家亲爷爷的部下看不过去了吧?”
    丁果:“我不认可你这套受害者有罪论,受害者已经够倒霉的了,再不出口恶气得活活窝囊死,是吧,爸?我妈在精神上给你戴绿帽子这事你窝囊不?”
    今天这事最后的结果她一定不会痛快,这会儿心里整窝憋着呢。
    来啊,互相桑害啊!
    老丁同志虽然没说话,但从他沉默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认可岳红梅说的话的。
    所以即使他不开口,丁果也没想放过这小绿头龟。
    她没别的本事,就擅长揭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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