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文钰发疯刺死文致仁

    泪水模糊了视线,文贤哲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妈妈……
    夏烬霜那句“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在耳边回荡,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剜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掐住文钰的脖子,将她狠狠抵在墙上。
    “放、放开我......”文钰双腿悬空,脸色涨得发紫,“你这个......恶魔......”
    “到底谁才是恶魔?”文贤哲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害死我父亲,让我杀死了我母亲,你让我们一家支离破碎,你就是个畜生!”
    文钰的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血痕,眼球开始充血凸出。
    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阿哲!住手!”千映雪冲进来,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这样的人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你还有我,还有小雅!”
    文贤哲浑身一震,力道骤然松懈。
    他转过头,看到千映雪通红的眼眶,终于崩溃般抱紧了她,无声的泪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哈......哈哈哈......”
    文钰瘫软在地,嘴角溢出鲜血,却还在疯狂大笑,“你和你妈......都是魔鬼......迟早会下地狱的!”
    千映雪眼神一凛,一脚狠狠踹在她胸口:“闭嘴!”
    肋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扶起文贤哲离开时,身后传来文钰歇斯底里的笑声。
    “哈哈哈哈……真觉得后悔,就去地狱陪你妈吧!”
    ……
    不知昏迷了多久,文钰在剧痛中醒来。
    肋骨被千映雪踢断了三根,狱警熟视无睹,只给她安排了消炎的药。
    回想起千映雪那刀子一般的眼神,文钰现在还在后怕。
    妈的,又是一个疯女人……
    月光从窗外洒落,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背影。
    那人站在窗前,白大褂的下摆随风轻晃。
    文钰的呼吸凝滞了。
    那人缓缓转身——
    夏烬霜的脸在月光下苍白如纸,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别、别过来!”文钰手脚并用向后爬去,撞翻了输液架,“药和病毒都是文致仁给我的!我是被逼的!”
    她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夏烬霜一步步走近。
    “我只是想回家......我有什么错!”文钰的尖叫变成了哭嚎,“杀你的是你儿子!和我没关系!”
    夏烬霜停在她面前,缓缓蹲下。
    月光照出她胸口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当年文贤哲在药物控制下,亲手留下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
    文钰突然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求求你......放过我......”
    夏烬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
    第二天清晨,护士发现文钰蜷缩在墙角。
    她的指甲全部剥落,十指血肉模糊,显然是在墙上抓挠了一整夜。
    “都死了......都死了......”
    她抱着膝盖喃喃自语,脸上绽放出诡异的笑容:“嘻嘻......下一个就是我......”
    当医护人员试图靠近时,她突然发出非人的尖叫:“滚开!别用那双眼睛看着我!”
    她的病历上多了一行诊断:精神分裂症,伴有严重的被害妄想。
    而在她布满抓痕的病房墙上,她还用鲜血写满了大大小小的“对不起”,正在晨光中慢慢干涸。
    ……
    第二天晚上,走廊的应急灯闪烁着惨绿的光。
    文钰的监管室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操控。
    她呆滞地低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手中的手术刀。
    刀面映出她扭曲变形的脸。
    走廊尽头,巡视人员歪倒在椅子上,陷入不自然的沉睡。
    文钰赤着脚,像幽灵般飘向文致仁的监管室。
    “都是你......”她盯着熟睡的文致仁,刀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害死了三哥……”
    第一刀刺入腹部时,文致仁在睡梦中被剧痛惊醒,肚子上传来冰凉的刺痛。
    “啊!!!”
    他瞪大眼睛,看到的是文钰癫狂的笑容。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和三哥在一起了!”第二刀扎进肩膀,鲜血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
    文致仁挣扎着滚下床,拖着流血的身体爬向警报按钮。
    “救……救命!”
    文钰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把拽住他的脚踝。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她骑在他背上,手术刀疯狂落下,“非要在12年后带那个小恶魔回家!”
    文致仁的惨叫渐渐微弱,最后变成喉咙里“咕噜咕噜”的血沫声。
    文钰仍在一刀一刀地刺着,直到筋疲力尽地瘫坐在血泊中。
    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现在,你可以去给三哥赔罪了......”
    阴影中,干净的白大褂沾上了血迹,一道纤长的身影,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
    文贤哲回家后便陷入谵妄。
    体温计的水银柱直逼40度,医生说是情绪性高热,需要静养。
    千映雪日夜守在床边,用冰毛巾敷着他的额头,看着他被噩梦折磨得不断抽搐。
    “妈妈......对不起......”他在昏迷中抓住千映雪的手,泪水浸湿枕巾,“我错了......”
    千映雪红着眼眶俯身,在他滚烫的额头印下一吻。
    她理解这种痛苦。
    当真相撕裂所有伪装,那种痛楚足以击垮最坚强的人。
    第四天清晨,文贤哲的烧终于退了。
    他睁开眼,看到千映雪趴在床边熟睡的身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老婆......”他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千映雪立刻惊醒,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喜:“你醒了!要不要喝点水?”
    文贤哲靠在床头喝粥时,整个人瘦了一圈,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哥,你好些了吗?”文贤雅探头进来,关切问道。
    “嗯,好多了。”他勉强扯出微笑,“你呢,寒假作业写完了吗?”
    “早写完了。”文贤雅嘟囔说。
    她咬着嘴唇犹豫片刻,说道:“那个......白老师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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