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江献之坐在一张金丝楠木椅上,厉声呵斥:“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了这么久的皇帝,江献之不怒自威,让江乐瑶都忍不住颤抖。
    “父皇,这都是有人在散布谣言。”
    江献之:“胡闹,你知道这些谣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是从百姓口中传出的!”
    “当时,你砸那书店摊的时候,附近百姓都看见了,身为一国公主,你居然做出这种事。”
    江乐瑶:“父皇,这肯定有什么误会,那群贱民,有什么好在意的?”
    金宝听到这话,倒吸一口凉气。
    她、她居然说出这种话?
    这二公主,思想和那沈婕妤如出一辙。
    面对比自己强的江芸宁三姐弟,就诋毁,面对比不上自己的,就说贱民。
    这二公主果然被沈婕妤给带坏了!
    江献之皱了皱眉,厉声呵斥:“贱民?国家就是建立在百姓之上,你居然说出这种话,规矩是和谁学的?身为一个公主,完全没有公主的样子!”
    “朕看你身上的规矩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朕让皇后派个严厉的嬷嬷过去教教你,同时,罚两个月禁闭,这两个月里,哪儿也不许去。”
    江乐瑶和沈禾又吃惊又难堪,但又不敢违抗江献之的命令,只能郁闷地回到绮罗殿。
    江献之刚刚处理完政务,盛雯笛就来了。
    盛雯笛给江献之送了一碗安神汤。
    看见盛雯笛来了,江献之握住盛雯笛的手,握得紧紧的。
    盛雯笛保养得当,完全看不出老去的痕迹,并且像是一朵彻底盛开的花,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这么些年,江献之已经不在意爱不爱他了。
    只要盛雯笛在他身边陪着他,江献之就感觉一切心安。
    江献之将江乐瑶的事情说给盛雯笛:“江乐瑶果然被沈禾带偏了。”
    盛雯笛揉了揉江献之的太阳穴:“陛下别担心,妾身安排一个嬷嬷过去,看看能不能掰正。”
    江献之亲了亲盛雯笛的手指:“皇后的想法,和朕的想法一模一样。”
    盛雯笛笑道:“真的吗?那可真巧,真是心有灵犀。”
    听到盛雯笛的笑声,江献之感觉烦躁的情绪好了不少。
    江献之看着盛雯笛的笑颜,没有让她走,而是让她在这里陪着自己。
    盛雯笛趴在江献之腿上,闭上眼睛,十分宁静。
    江献之摸了摸盛雯笛的头发。
    盛雯笛的头发毛茸茸的,摸起来,让人心安不已。
    江献之手指灵巧,不一会儿,便捏住了春季甜美的粉樱。
    盛雯笛立马醒了,瞪大眼睛:“陛下……”
    江献之喉结上下滑动。
    江献之从小就克己复礼,在男女之事上,并不重。
    可是每次遇见盛雯笛,都控制不住自己。
    盛雯笛的身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迷恋。
    江献之抱着盛雯笛,走到榻前。
    养心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地方,都有两人的痕迹。
    但江献之还不知足,又解锁了一处新的地方。
    甚至还要来玩点角色扮演,让盛雯笛叫江献之阿兄。
    盛雯笛醒来后,腰有些酸软。
    她的双腿还有些合不拢。
    江献之那狗东西,精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旺盛了。
    盛雯笛叹了口气,叫宫女进来按摩。
    盛雯笛眯着眼,享受着按摩,格外舒适。
    边按摩,盛雯笛边把一位严厉的嬷嬷送去了绮罗殿。
    一连两个多月,江乐瑶都在学规矩。
    如果学不好,还会被嬷嬷呵斥。
    江乐瑶觉得烦死了。
    这种封建东西,她为什么要学?
    江乐瑶感觉自己头都要学炸了。
    终于,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简直是江乐瑶过得最痛苦的两个月。
    每日都是规矩规矩规矩,烦透了!
    江乐瑶大口大口吸着新鲜空气,觉得一切都明媚了。
    最近,有一件大事即将发生。
    越国一年一度的登高节到了。
    这是面向女子的节日。
    世家贵女更是约着一起登高,玩蹴鞠,荡秋千。
    江乐瑶瞧不上那些女子做派。
    但是江乐瑶知道,她可以趁机拉拢那些女子,让她们为自己所用。
    登高节那天,江乐瑶出了宫门。
    江芸宁也同样出了宫门。
    为了方便,江芸宁穿着一身简约的衣服。
    贵女们看见江芸宁和江乐瑶,连忙行礼。
    “给淮南公主请安,给二公主请安。”
    几人同龄的姑娘聚集在一起,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你们快看,这花多美,拿回去晒干了泡茶,肯定很香。”
    “是啊,我也觉得,都想赶紧尝一尝了。”
    然而,江乐瑶却说:“这花什么好看的?浪费什么时间。”
    贵女们:“……”
    她们连忙转移话题。
    “潇姐姐,你身上的衣服真好看,哪儿买的?”
    “最近京城新开了一家店,店里的布料可好看了,这衣服,就是用那店里的布料做的。”
    然而,江乐瑶又说:“有这闲工夫讨论衣服,还不如多看看书。”
    贵女们:“……”
    这二公主,是疯了吧?
    她们讨论这些,当然不只是单纯的对此感兴趣,而是为了有个共同话题。
    要不然,所有人都不说话,多尴尬?
    这也是社交的一种方式。
    之前在婉芸公主的生辰礼上,不少人都知道那江乐瑶脑子有病,没想到当真如此。
    她居然这么无礼,连这都不懂。
    因为江乐瑶的那几句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江乐瑶见她们沉默了,却以为她们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于是,更加起劲的说。
    “你们知道吗?我额娘说,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可有趣了,有会跑的盒子,能够将人送上天的长方形东西,而且,女性也不需要拘泥在婚姻中,能够做一些工作,还有女性能够上的学堂……”
    江乐瑶的话,让众人感了兴趣。
    “天啊,会跑的铁盒子?长什么样子?”
    “飞机?飞机是什么?会飞的鸡吗?”
    就在这时,一个贵女突然说:“二公主所说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皇后娘娘办的慈安学堂。”
    在盛雯笛成为皇后的这十二年里,盛雯笛做了不少事情。
    在盛雯笛还只是一个侍妾的时候,她地位低下,自然要低眉顺眼的苟且。
    但是当盛雯笛成为了皇后,手中有了权力,也做了许多事情。
    那慈安学堂就是其中之一。
    这所学校只收留女子,而且还是贫寒无依无靠的女子。
    旁的学院,教的都是文字,是知识,而慈安学堂不同,慈安学堂里,会教女子纺织、刺绣以及做吃食。
    不少从慈安学堂里出来的女子都掌握了一门手艺,在家中有了话语权,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目前,越国一共有十几所慈安学堂,不少女子都学到了一门好手艺。
    因为这门手艺,皇后在民间的知名度越来越高,贵女们也对皇后称赞有加。
    皇后是庶女出身,但她从不觉得庶女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相反,从百姓出发,帮助不少女子提高了社会地位。
    有了皇后前车之鉴,不少士族为了讨好皇后,也办了一些学堂。
    虽然是为了讨好皇后,但盛雯笛向来论迹不论心,因此,盛雯笛夸奖了不少士族。
    这波行动下来,不少女子都能够凭此维持生计。
    “皇后真善良,慈安学堂我父亲都夸了又夸。”
    “我曾经见过一个女子被丈夫殴打,从慈安学堂出来后,那丈夫对着那女子卑躬又屈膝,最终,女子执意和离了,痛快,真真是痛快。”
    听着她们对盛雯笛的恭维和赞叹声,江乐瑶越听越觉得刺耳。
    皇后那么做,不过是为了获得了一个虚名罢了。
    她哪儿能和自己额娘相比?
    “不对,不对,皇后她……”
    然而,江乐瑶想要说什么,突然反应过来之前受到的惩罚,连忙闭嘴。
    虽然江乐瑶没有说完,但贵女们多半知道她想说什么。
    贵女们都难以置信。
    这江乐瑶是疯了吧?居然敢当众说这种话。
    而且,明明皇后很好。
    什么私心……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经此一事,周围的气氛都怪怪的。
    一名贵女咳嗽一声,让身边的丫鬟将东西拿出来,又说:“我带了风筝,我们来这里放风筝吧。”
    这暂时缓解了尴尬。
    “好啊,放风筝好玩,就玩放风筝吧。”
    几个贵女连忙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开始放风筝。
    风筝高高飘扬,非常漂亮。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不一会儿,便下起了雨。
    “哎呀,这怎么下雨了?快找个地方躲起来。”
    “快快快,雨越下越大了。”
    幸好,几人并没有走太偏,很快就找到了一处凉亭歇息。
    江芸宁想的周全,身边的宫女带了一些取暖的东西。
    贵女们披上后,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还是淮南公主想的周全,这狐皮真够暖和的。”
    众人在这凉亭里坐着,准备等雨小一些了,再走。
    可是,让人诧异的是,那雨不仅没小,反而越大越下越大,天气也越来越冷。
    而且,让人更加难受的是,她们走的位置太偏,离马车所在的位置太远,可能要在这儿等许久。
    一些宫女和丫鬟找来了一些柴,准备烧点火取取暖。
    然而,不幸的是,今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今天这雨会这般大,因此都没有带火折子。
    江乐瑶见此,突然眼珠子一转。
    她想起了沈禾之前所教的东西。
    沈禾之前教过她,古时候,人们是通过钻木取火来取暖的,不用火折子,用几根木头一样能够生火。
    这里所有人都是娇滴滴的女子,她们没有生过火,她们什么都不懂。
    江乐瑶见此,内心泛着强烈的得意。
    江乐瑶也突然意识到,这是她出风头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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