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让江乐瑶和沈禾脑子都是一懵。
    在越国,春猎与今年的丰收联系在一起。
    猎得多,寓意着今年民间能有一个丰收年。
    然而,一般都不会猎怀孕的飞禽走兽,一旦猎到,会被视为不祥。
    江乐瑶这一猎,可让所有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江乐瑶。
    沈禾脑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恢复正常,连忙带着乐瑶一起磕头。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乐瑶肯定是无意的。”
    江乐瑶也跺了跺脚,表情委屈。
    盛雯笛神气平静地说:“既如此,就罚二公主关禁闭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把佛经抄写五十遍。”
    江献之点了点头:“就按照皇后所说的办。”
    江乐瑶还想要反驳,但最终,又屈辱地低下了头。
    这事暂且翻过篇之后,沈禾一把将江乐瑶拉到一边。
    “你怎么搞的?不是让你不要射这头鹿吗?你怎么非不听?你不知道,这鹿里,是动了手脚的吗?”
    这只鹿,是沈禾找人安排的。
    她故意让人找了一头怀孕的鹿送进来。
    春猎时,猎物众多,那江长晖三姐弟一个不小心,肯定会射中那怀孕的母鹿。
    但让沈禾没想到的是,这头鹿,居然被江乐瑶给射中了。
    在这之前,她明明叮嘱了乐瑶好多遍,让她不要射鹿,不要射鹿。
    这孩子,一点也不听话。
    江乐瑶有些委屈:“我本来不想射这鹿的,我本来在射一只兔子。谁知,那头鹿突然出现了。我本想着,这里鹿这么多,我运气总不可能那么霉,射中一头怀孕的母鹿。”
    “没想到,我运气真这么差,那真是那头怀孕的母鹿!”
    江乐瑶也是急死了。
    本想陷害江长晖三姐弟,没想到,最终受到牵连的却是江乐瑶。
    沈禾见此,内心急死了。
    此事结束之后,沈禾又看向江献之所在的方向。
    江献之带着江长晖去狩猎。
    江长晖又凶又狠,射出的箭甚至能够刺穿树木。
    前些日子,江长晖处理一起私盐案,不过一个月,就查出来了。
    眼看着,陛下对江长晖越来越看重。
    陛下怎么可以对江长晖这般重视?
    如果再这样下去,被立为太子的,很有可能,就是江长晖。
    她已经在盛雯笛身下憋屈了这么久。
    如果江长晖登基了,那她岂不是要一直憋屈下去?
    沈禾咬着牙,满脸难堪。
    随后,沈禾眼珠子一转,决定用一招离间计。
    如今,最有可能被立为太子的,便是江长晖。
    但是,盛雯笛生的孩子,可不仅仅只有长晖,还有江文远和江芸宁。
    世人都渴望钱权,生在帝王家,谁不想要登上帝王的宝座?谁不向往无上的权利?
    江文远知道江长晖可能会登基,他能不生气吗?
    能不感到气愤吗?
    想到此,沈禾内心就是一乐。
    她决定来一招挑拨离间。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沈禾找到了江文远。
    江文远正抓着一只兔子在吃。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饿得不行的年纪,半口就吃了一个大兔腿。
    沈禾坐在文远身边。
    江文远见了,道:“沈婕妤。”
    沈禾看着江文远,又拿出之前准备的一些糕点。
    “墨王殿下,妾身刚做的糕点,来,尝尝看。”
    江文远没有说什么,拿着糕点就往嘴巴里喂。
    吃完以后,江文远评价了一句:“沈婕妤,你这糕点,没我母后宫中的糕点好吃,你去找我母后身边的春梅姑姑学习学习。”
    沈禾:……
    什么鬼?
    她给江文远送糕点,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他居然还比较上了??
    沈禾心头的火焰那是蹭蹭蹭的往上蹿。
    忍耐忍耐。
    别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沈禾咬紧牙关,这才没让自己情绪失控。
    沈禾故作推心置腹地感叹:“墨王殿下,雍王真是受陛下看重。”
    江文远点了点头,又有些羡慕:“三哥确实很厉害。”
    沈禾见对方上了勾,又接着说:“雍王心思果断,能文能武,看样子,陛下对三皇子十分之看重。这样,也许,雍王能够被立为太子也说不定。”
    江文远点了点头:“确实。”
    “墨王,也不是我多嘴,你啊,实在是太让人心疼了。如果雍王被立为了太子,到时候,那你不就——”
    “我不就想干什么干什么了吗?”
    “沈婕妤,真是谢谢你提醒我了,希望三哥快点当太子,这样,我就能当个闲散王爷了!”
    什么?!!!
    沈禾听见江文远的话,整个脑袋差点爆炸。
    这江文远是没有脑子吗?
    这是皇家,这江文远听说江长晖要登基之后,他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如此高兴?!
    沈禾直接气得人都麻了。
    江文远去到盛雯笛所在的营帐中,把此事告知于她。
    “母后,三哥什么时候被立为太子?他立为太子,我是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盛雯卓:“想的美,前几日的功课背得怎么样?”
    江文远当即一喜:“背下了,母后您考我吧。”
    江文远贪玩,最喜与人胡闹。
    平日里太傅安排的功课,经常完不成。
    昨天,他彻夜背诵功课,就是希望母后考他,让他好好威风一把。
    看着江文远那双亮闪闪的眼睛,盛雯笛移开眼:“既然如此,那今天就不考了。”
    江文远:……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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