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见这一幕,都无比惊讶。
    更有人惊呼:“在祭祖时,居然出现这么多鲜血,这是大不祥啊!”
    朝廷众人也议论纷纷。
    “沈昭仪?听说,她是商人之女。”
    “在祭祖时,居然会出现血,这是祖宗在告诫啊!”
    沈禾整个人头皮发麻,身体也乏力。
    她不信鬼神之说,为何今天,她的衣服上面会出现这么多血?
    沈禾看着太后异样的眼神,看着江献之紧皱的眉头,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
    突然,沈禾想到了什么,她紧紧盯着盛雯笛。
    是盛雯笛!!
    这件事是盛雯笛做的!
    盛雯笛早就发现了凤袍上的异样,所以,她的凤袍才没有燃烧起来。
    同时,盛雯笛又在她的宫装上动了手脚,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宫装上出现血!
    盛雯笛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她该死,她真的该死!
    盛雯笛那么恶毒,不配成为皇后!
    沈禾咬紧牙关,手指向盛雯笛,声嘶力竭地控诉:“陛下,妾身身上的血,绝对是盛氏动的手脚!”
    “盛氏胆大包天,在祭天之时做出这种事情,实在愧为国母啊!陛下,你看清了吗?你看清她那恶毒的模样了吗?您千万不能立她为国母!”
    盛雯笛神情冷漠地看着她,和她对比,沈禾简直如同一个得不到玩具就哭闹的可怜虫。
    江献之眼底厌烦:“你,可有证据?”
    证据?
    这件事事发突然,沈禾又哪里有什么证据?
    沈禾愤然道:“陛下,这件事妾身没有找到证据,但绝对是盛氏干的!绝对是她!陛下,你们所有人都被盛氏的外表给欺骗了,她内心最是歹毒,这种人,不配为国母啊!”
    太后:“混账东西!你没有证据就在这里随意指认,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沈禾感觉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为何不信她?
    这绝对是盛雯笛干的!
    然而,只有沈禾这么认为。
    其余人,都以为沈禾是一个疯子。
    认为沈禾是一个惹了祖宗嫌弃,又想要谋害皇后的疯子。
    江献之:“来人,把沈昭仪给请下去。”
    一个粗壮的嬷嬷上前,一把拽住了沈禾的手。
    那嬷嬷力气很大,虽然看着没使力,但其实力道可大了。
    沈禾险些疯掉。
    为什么不信她?
    为什么要把她请下去?她没有说错啊!
    沈禾用怨毒的目光看着盛雯笛,恨极了盛雯笛。
    恨?
    为何要恨她?
    盛雯笛不置可否。
    她只是把沈禾想要对她做的事,加倍还给了对方而已。
    想要谋害他人,就要有承担结果的勇气。
    如果只想着谋害他人,却没有承担的勇气,那就准备接受失败的后果。
    没有了沈禾的阻拦,接下来的过程十分顺利。
    太监金宝打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照皇贵妃盛氏,懿德温恭,柔嘉成性,今册封为皇后,授金册!!”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官员们下跪行礼的声音传来,如同波浪般传遍整个后宫。
    沈禾听着这些声音,只觉得无比的绝望。
    因为这意味着,从此之后,盛雯笛就真的,永远永远地压她一头了。
    看着面前跪下的众人,盛雯笛其实是有些享受在的。
    毕竟,她从来都比较贪图荣华。
    江献之看向盛雯笛。
    盛雯笛似乎被眼前这一幕给取悦到了,下意识看向江献之的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喜悦和柔情。
    江献之心脏忍不住剧烈跳动。
    这是他的妻子,是他一辈子,都想拥在怀里的人。
    这一天,礼乐足足响了一整天,甚至传到了冷宫中。
    冷宫中的王薇玉和霜月公主听见这个声音,皆发出痛苦的嘶吼。
    册封典礼结束之后,接下来,是洞房之夜。
    成为皇后之后,盛雯笛从锦绣宫搬了出来,她搬到了凤仪宫。
    而洞房之夜,就是在凤仪宫举办的。
    凤仪宫是皇后才能住的宫,里面布局精致,墙壁由花椒树花朵的粉末刷成,里面布满了地龙。
    在封后典礼开始之前,里面就开始布置。
    布置得美轮美奂,无一不精美。
    盛雯笛穿着婚服,盖着盖头,等着江献之。
    江献之进来时,一眼便看见坐在床头,盖着红盖头的盛雯笛。
    江献之只正式结过一次婚。
    那次婚,是江献之迎娶斐秋的时候。
    盛雯笛进府时,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妾,没有任何人在意她,没有任何人关心她。
    江献之没有想到,能陪在自己身边这么久的,只有盛雯笛。
    这次,也算是弥补了遗憾。
    她是自己唯一认定的妻子,自己最爱的人。
    江献之拿起秤杆,挑开盖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清贵的脸。
    盛雯笛和江献之两人喝下了交杯酒。
    “真是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
    一个嬷嬷端来合欢酒,十分喜庆。
    这可是帝后第一次喝合欢酒。
    盛雯笛和江献之分别端起酒杯,如同交颈鸳鸯一般手臂缠绕,然后一饮而尽。
    江芸宁和江长晖也进来,恭祝二人。
    “父皇,母后,恭喜你们!”
    就连小小的江文远也被扯了过来。
    江文远说话不太利索,但还是张开嘴巴,说出祝福。
    “父皇,母后!恭xo!”
    待所有人都走以后,江献之握住盛雯笛的手,小声道:“我们一起,重新来过好不好?雯笛。”
    盛雯笛看着江献之,思索良久。
    她当然也在思量。
    将一段感情全部放在一个人身上,那实在是太危险了。
    如果她当了太后,或许会松懈下来。
    现在还不太可能。
    不过洞房夜嘛,还是哄哄好了。
    男人,就得哄着。
    盛雯笛点了点头:“好。”
    听到盛雯笛的话,江献之不再言语。
    江献之不在意盛雯笛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只要盛雯笛在他身边,那就好那就好。
    盛雯笛小心翼翼脱下江献之的衣服。
    这期间,盛雯笛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越国和大燕的那场战场,江献之背上有一道伤疤。
    但这丝毫无损江献之身上的荷尔蒙气息。
    江献之肩宽腰窄,皮肤像是抹了蜜一样,脱掉衣服以后,更加掩盖不住肩膀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江献之扣住盛雯笛的脑袋,轻轻吻着盛雯笛的唇。
    刚开始,力道很小,但是慢慢的,力道大了起来。
    如同要把盛雯笛融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盛雯笛开始浅浅的回应。
    彼此之间,在红烛之下,体会到了极致鱼水之欢。
    江献之和盛雯笛行了无数次房事,可这次,却让江献之感觉无比特别,满足感差点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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