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抢着回答的女孩瓜子脸,看着似乎老实本分,但在宫里待久了,盛雯笛一眼就看出,这女孩颇有心机。
盛雯笛:“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代替她回答?”
那女孩连忙说:“回照惠妃,臣女陈桂,是刘兰玖的表妹。表姐性子孤僻,害羞,所以臣女代替她回答。”
盛雯笛喝了口茶,没有说话,随即又看向刘兰玖:“你平日里喜欢做些什么?”
刘兰玖听见这话,内心忍不住开始激动。
照惠妃是盛大人的亲妹妹。
她特意来问自己的事情,是不是说明那盛大人对自己有意?
想到此,刘兰玖心中便生起了淡淡的甜蜜。
刘兰玖还没有说话,一边的陈桂再次抢答:“回照惠妃,我家表姐平日里最喜欢下下厨。”
刘兰玖赶紧补充:“也喜欢做做女工,看看账本。”
听完后,盛雯笛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接下来,盛雯笛又问了一些事情。
问完之后,一边的张嬷嬷得了盛雯笛的命令后,给了刘兰玖一只翡翠镯子。
那翡翠镯子是宫里的东西,是极品的帝王玉制作而成。
刘家家大业大,但到底比不了皇宫。
刘兰玖第一次看见成色这么好的镯子。
盛雯笛走后,刘兰玖紧张地起身。
她看着盛雯笛,简直看痴了:“没想到传闻中的照惠妃,居然真的这般貌美。”
陈桂不屑:“肯定是用了宫中的秘药,要不然,一个生了龙凤胎,如今又怀孕的女人,怎么可能这么漂亮?”
“那种东西都是用来争宠了,制作方式可歹毒了。”
刘兰玖不赞同陈桂的说法。
那照惠妃真美。
如果自己能和照惠妃染上亲戚,那脸上真是有光极了。
随即,刘兰玖又埋怨道:“小桂,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我喜欢下厨?”
世家贵女做媒,肯定要看对方有没有主母品格,能不能做好一个当家主母。
这下厨做饭这种事,怎么拿得出手啊?
要是严厉的妇人看了,定会直接拒绝这门亲事。
陈桂皮笑肉不笑地说:“抱歉表姐,我刚才一时紧张,给忘了。”
刘兰玖困惑:“真的是这样吗?”
“你怎么能怀疑我??”
刘兰玖话音还未落,就突然听见陈桂愤怒的指责声。
陈桂用手扒开自己的刘海:“表姐,你看看我额头上的伤,这是当初为了保护你才受的伤,你为什么要质疑我对你的诚心?”
刘兰玖眼中出现一闪而过的自责。
“抱歉表妹,我不是故意的。”
陈桂家境不好,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她的父亲也是一个混账,妻子刚死,就又娶了一门续弦。
在继母的压迫下,陈桂过得并不好,刘母见陈桂可怜,就将陈桂接到刘家。
陈桂从小就在刘家长大。
十岁那年,刘兰玖走丢了,是陈桂千里迢迢找到了她,并且一不小心,还受了伤,额头上留下了一个疤痕。
从此,陈桂就只能用刘海来掩盖这个疤痕。
两人情同姐妹,刘母也对陈桂很好,有刘兰玖的,就定然会有陈桂的一份。
想到此,刘兰玖眼中不禁有些自责。
她怎么这么坏?
怎么可以怀疑表妹对她不利?
因为这事,刘兰玖对陈桂更加愧疚。
刘母知道这件事后,高兴刘兰玖入了照惠妃眼的同时,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劈头盖脸地呵斥了刘兰玖一顿。
“兰玖,你怎么这么能怀疑你表妹?你是表姐,应该多让着小桂,她又没有母亲,你应该更体贴她。”
刘兰玖低着头,有些内疚。
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说完,刘母给了陈桂一支很不错的簪子。
真的让刘兰玖有些羡慕。
那簪子,她很久之前就向刘母讨要过,但是刘母却没有给她,如今却给了陈桂。
刘兰玖有些羡慕,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刘母见了,又说:“兰玖啊,马上就要出嫁的年纪了,你应该让着你表妹。”
而刘母没有看见,那陈桂眼中,一闪而过的憎恨。
她想起照惠妃给刘兰玖的那只翡翠手镯。
那手镯,比这只簪子贵重多了。
刘母居然只给了她一个簪子,也拿得出手?
……
另一边,盛雯笛回到盛家,和盛文卓说起了刘兰玖。
“那刘兰玖是个不错的姑娘,性子好,人也踏实。”
对于盛雯笛,盛文卓自然是十分相信。
如果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那他信谁?
刘家和盛家都对彼此满意,接下来的事情都很简单了。
就是交换帖子以及送聘礼。
得知这件事,盛观年那是高兴得整个人轻飘飘的。
刘家?刘家!!
那刘家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那刘老爷更是当今的尚书,他哥哥更是继承了侯府。
当初,盛观年连给对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没想到如今,居然要和对方结为亲家。
盛观年对这件事十分上心,对着夏氏那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切莫使手段。
这话只让夏氏听得那叫一个胸闷气短。
她想做那种事吗?
那当然是想了!
可是有了盛观年的这话,她直接无处下手。
托了盛雯笛的福,那盛文卓的官运极好,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大理寺卿了。
从他回京城做官之后,那前来提亲的媒婆更是直接踏破了门槛,如今,更是有了这样一个好姻缘。
夏氏现在,已经不指望盛雯筠那个没出息的了,她是彻彻底底的比不上盛雯笛了。
所以,夏氏就把希望放在自己的两个儿子上面。
为什么自己没有这样争气的一个儿子?
夏氏找到自己的大儿子盛竖。
盛竖如今也二十好几了,但是还只是一个秀才。
夏氏希望盛竖给自己争气,但是一到盛竖的房间,就看见盛竖正和一个丫鬟在那儿眉来眼去。
盛竖:“小娟啊,你这手,怎么这般柔软?”
小娟顿时羞红了脸:“大少爷,你再这样,小娟就不理你了。”
看见这一幕,夏氏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骚东西在做什么?”
夏氏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小娟脸上。
小娟和盛竖顿时就懵了。
小娟:“夫人饶命啊,是大少爷他非礼奴婢!”
盛竖连忙撇清关系:“胡说,你个死贱人,居然敢污蔑爷?”
盛竖走到夏氏身边:“娘,你别听那个贱人胡说,是她勾引的我。”
在夏氏心中,不管自己那儿子究竟有多么混账,那也是她儿子,是顶顶好的。
因此,当扬就认定了盛竖所说的话。
“你这个死丫头,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居然胆大包天到勾引少爷!”
夏氏让人把这个丫鬟拖下去,狠狠打了几耳光。
丫鬟有口难言:“夫人饶命啊,这真的是少爷强迫我的!”
夏氏:“还敢说谎?给我打!”
夏氏又对着盛竖怒其不争:“盛竖,你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那盛文卓都已经干到大理寺卿了,如今还有了一门那般好的亲事,你却还只是一个秀才?”
听到这话,盛竖那是馋得口水滴答。
他也想娶一名娇妻,可是无奈,京城的达官显贵都瞧不上他。
而那些地位比他低的,他又瞧不上。
盛竖撇了撇嘴:“娘,现在是夏天,夏天太热了,儿子能学习好啊?”
夏氏怒不可遏:“冬天的时候,你说天气太冷了,你读不好,春天秋天的时候,你说容易犯困读不好,你这个混球,断会找些理由!”
夏氏狠狠打了盛竖几下,只把盛竖打得嗷嗷直叫。
盛竖:“娘,这也不能怪儿子,儿子已经在努力了,但无奈,儿子确实不是读书那块料。等儿子考中进士了,肯定能够官居宰相!”
听到这话,夏氏那是十分认同。
在夏氏心里,她的儿子那是最好的!
就算盛竖如何还没有中进士,早晚有一天会中的。
他如此会动脑筋,只是使错了方向。
“这样吧,娘,您再给我些银子,我去买些书回来,定会好好用功。”
夏氏怀疑地看着盛竖,怀疑这盛竖究竟能不能行。
但最终,还是给了盛竖五十两银子让他去买书。
然而盛竖拿着这五十两银子,居然没有买书,而是直接拿去赌博,而且还输完了。
夏氏得知这个消息时,差点气晕过去。
她实在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比不过盛雯笛,为什么连儿子也比不过盛文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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