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阳光一日比一日好,盛雯笛晒着太阳,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
    难得有这样好的天气,盛雯笛就让奶娘将俩孩子抱出来晒晒太阳。
    两个小家伙依旧不会站,也不会说话,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盛雯笛第一次当母亲,还是当一对龙凤胎的母亲,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有时候,盛雯笛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晚上,锦王来到了鸳鸯阁。
    盛雯笛脸上露出绚丽的笑容:“王爷,您来了?”
    锦王的心情十分愉悦。
    应该说,每次看见盛雯笛,他的心情都会变好。
    盛雯笛拿出特意给锦王买的玉佩:“王爷,这是妾身逛庙会时看见的,觉得这玉佩和您很配,您务必收下。”
    其实,这玉佩是盛雯笛随手买的。
    但就算这玉佩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盛雯笛也会吹得个天花乱坠。
    锦王收到这玉佩后,内心一暖。
    盛雯笛外出逛庙会,竟没有忘记给他带东西。
    府里的女人们经常出去逛庙会,但她们哪会给他买东西?
    他的雯笛总是关心着他,让锦王在细枝末节处就能够感受到了盛雯笛的爱意。
    她好爱他!
    锦王心情颇好,又紧紧抱着盛雯笛:“你在干什么?”
    盛雯笛笑道:“妾身在教江芸宁和江长晖说话呢。”
    锦王兴致来了:“哦?本王也要教他们说话。”
    锦王对江长晖这俩孩子的感情不一般。
    毕竟当初,是自己想了好久才给他们取的名,又是自己一点一点看着他们在盛雯笛的肚子里慢慢鼓起来。
    锦王不愿错过他们的成长,此时更是想要教他们俩说话。
    锦王张开嘴:“来,叫父王。”
    盛雯笛噘了噘嘴:“王爷,应该叫母妃。”
    锦王兴致来了:“不行,一定要叫父王。”
    盛雯笛和锦王一起逗着俩孩子,半个时辰后,锦王才拥着盛雯笛上床。
    此刻,观月阁。
    观月阁离鸳鸯阁的距离并不远,远远的,沈禾看见了热闹非凡的鸳鸯阁。
    那些绚烂的烛光深深刺痛了沈禾的心。
    曾经,她和盛雯笛一样,都是府里最末等的侍妾,可是如今,盛雯笛一跃成为了侧妃。
    沈禾献出图纸后,靠着图纸也获得了不少赏赐。
    可沈禾毕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画出了枪和复合弓的图纸之后,沈禾再也想不出任何武器。
    而且最近,锦王来观月阁的次数越来越少。
    沈禾颇为害怕。
    她害怕自己沦落成那群可怜的封建老女人,整日枯坐在门口,一点点没有了生气。
    她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她是新时代女性,应该成为这个时代的主角才对。
    沈禾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喊道:“连珠,我的药呢?”
    连珠赶紧将药端给沈禾。
    沈禾闻到那苦味后,差点直接吐出来。
    但她知道,这是能使她怀孕的药,于是,沈禾只能捏着鼻子,将一大碗都喝下了肚儿。
    那药味过于呛人,沈禾差点没吐出来。
    这些日子,沈禾每日都会喝药。
    但是直到现在了,肚子都没有任何动静。
    沈禾咬着牙。
    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一定要怀上孩子。
    ……
    又过了几天,盛雯笛在春梅和翠竹的服侍下,起床梳妆。
    如今天气越来越暖和,转眼就到了春天,花红柳绿,一片春意盎然。
    盛雯笛刚涂完玉容膏,突然发现春梅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主子,大消息,大消息!”
    盛雯笛:“什么大消息?”
    “您哥哥回京了!”
    盛雯笛一愣:“当真?”
    这确实是一个大消息。
    上个月,盛文卓寄过来的书信中说,最近几个月就会回京,没想到,现在就回来了,比预想的还要早好些天。
    盛文卓在淮倬县的政绩很好,不过一年时间,就将淮倬县的流寇以及流民问题解决了。
    盛文卓上任还未满一年,就被特别请了回来,显然,这次肯定会升官。
    这种事情,盛雯笛肯定要回家一趟。
    盛雯笛连忙去请示王爷和王妃,随即乘坐马车,回到盛家。
    ……
    此时,盛家,正一团喜庆。
    盛家那些亲戚,基本上全来了,将四周围得个水泄不通。
    盛雯筠也在这儿。
    盛父捏着胡须,大手拍着身边的桌子:“好!好啊!取献,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般好的政绩!”
    时隔一年,盛文卓长高了不少,气度也更加不凡。
    那些亲戚偷偷打量着盛文卓,那是越看越吃惊。
    这是盛文卓?那个庶子?
    在他们印象中,这盛文卓是个弱小的庶子,如今这气度,哪儿还能看出这是一个庶子?
    不少亲戚见此,肠子都快悔青了。
    当初,盛文卓被派去了淮倬县。
    那淮倬县是什么地方?里面有众多流寇,被派去那种地方,不得待上个三五两载?
    这帮亲戚以为,是锦王厌恶这盛文卓,所以特意把他派去了淮倬县。
    因此当初盛文卓去淮倬县时,他们根本就没有搭理对方。
    谁能想到,盛文卓一年时间,就能够回京了。
    此次回京,这盛文卓肯定会升官,少说也有五、六品。
    五品京官,那可了不得啊!!
    盛家的所有亲戚里面,最高的也不过才六品。
    这盛文卓如今才二十多岁,就已经是五品京官,那前途,可好着呢。
    早知道这样,当初,在盛文卓被派去淮倬县时,就应该从自家娘家中找出一个女儿,把她嫁给盛文卓。
    要是真这么做,他们也风光了。
    就在这时,盛雯笛回来了。
    看见盛雯笛后,盛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眼睛更是一下子亮了。
    “盛雯笛回来了?”
    “盛雯笛如今,越看越标志了。”
    他们围在盛雯笛身边嘘寒问暖。
    如今这些亲戚们,是万万不敢小瞧盛雯笛和盛文卓了。
    没办法啊,谁让这两人越混越好了,尤其是盛雯笛。
    原本,锦王侧妃这种级别的人,他们连见都一定能见,如今,盛雯笛居然成了锦王侧妃。
    “我刚刚回来时,怎么不见你们如此热络?”
    充满酸意的话,瞬间让现扬气氛有些尴尬。
    夏氏连忙拍了拍盛雯筠的手:“你在说什么呢?”
    盛雯筠:“我在说什么?也不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刚刚我回来的时候,你们可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话酸得,不少人仿佛被盛雯筠喂了一瓶醋。
    这你们能比吗?
    一个是锦王的侧妃,一个是七品小官的妻子,这有可比性?
    这盛雯筠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
    如果她能放下身段,去讨好这盛雯笛,她至于把自己的日子过成那样?
    其他亲戚连忙打圆扬:“怎么没有说?哎呦,盛雯筠,也越来越标志了。”
    盛雯筠“哼”了一声。
    这句完全就是在搪塞她,别以为她不知道。
    盛雯笛没有理会盛雯筠。
    而是看向许久未见的盛文卓。
    盛雯笛:“哥哥。”
    盛文卓也眼角泛泪:“妹妹。”
    盛文卓见对方衣着光鲜,显然生活不错,才彻底放下心。
    盛文卓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妹妹。
    母亲去的早,这盛府又是个吃人的地方,从小他就与妹妹相依为命。
    淮倬县是苦寒之地。
    如果不是盛雯笛经常给他写信,寄一些东西过去,也许盛文卓都坚持不下去,也没有动力做出政绩。
    这么久不见,盛雯笛已经成为了锦王侧妃。
    但盛文卓知道,男人多是薄情之辈。
    锦王多半是看在盛雯笛生下了一对龙凤胎,所以才立盛雯笛为侧妃。
    虽然双生子是吉祥之兆,但也意味着,会成为不少人的眼中之钉。
    想必,妹妹在锦王府的日子肯定很难熬。
    盛文卓下定决心,自己绝对要加倍努力,成为妹妹真正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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