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冷静。
    只要她咬死不认,王爷能奈她何?
    王薇雨露出委屈的表情:“王爷,你怎么可以怀疑妾身?妾身从小跟在父亲身边,从不矫揉造作,也从不曾做过任何勾心斗角之事,下药那种腌臜事,妾身更是绝对不会做。”
    “肯定是那张侧妃想要陷害妾身!所以故意诱导王爷。王爷,您一定要明鉴啊!”
    锦王:“你还在狡辩!”
    王薇雨连忙跪下,故作理直气壮:“王爷误会妾身了,这就是一碗普通的人参鸡汤!我与男孩一起长大,也如男孩一般纯粹,王爷何故怀疑妾身?”
    锦王听到这话,只觉得讽刺。
    初见,锦王觉得王薇雨性情与其他女子不同,带着一股子豪爽劲。
    现在,她明明自己也是女子,却口口声声折辱女子。
    锦王听不下去了,眼底溢出几分寒意:“非要本王找个侍卫当扬将这鸡汤喝掉,你才知罪吗?”
    这是王薇雨第一次见锦王如此动怒。
    她胸口有种撕裂般的疼。
    更加重要的是,王薇雨知道,一但被其他人饮下这碗鸡汤,真相就会大白。
    那丹药的药力强劲,一看就能发现端倪。
    王薇雨眼角带泪,仿佛要破罐子破摔:“王爷,你以为这是妾身想做的吗?妾身心中痛啊!妾身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锦王:“孩子?你已经有了江行简不是吗?虽然他与正常孩子有异,但你是他的生母,如今他才刚刚满月,你就不在乎他了?”
    “本王似乎对你太过纵容,让你生此事端。”
    锦王风轻云淡道:“王侧妃禁闭一个月,喜林苑的所有丫鬟太监全部各打二十大板。”
    “这次,念在你是初犯,如果再有下次,本王也保全不了你。”
    王薇雨身子一颤。
    未想到,事情会以这种方式结尾。
    王薇雨还想要说什么,但见锦王那双像是淬了冰的眼,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
    王薇雨离开后,锦王看着那盎鸡汤,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那王薇雨是个不择手段的,明明是自己儿子,却能做到如此狠心。
    如今,江行简才刚刚满月,王薇雨就想要用尽各种办法,再怀一个。
    如果被她得逞,怀了孕,等那孩子生下来,江行简的处境可想而知。
    锦王捏了捏鼻梁,只觉得锦王府压抑得紧。
    ……
    咕噜咕噜。
    车轮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锦王上完朝,正在回锦王府的路上。
    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商贩售卖着小孩喜欢的布老虎、拨浪鼓、糖葫芦。
    锦王见此,突然想到了王府里的几个孩子。
    他让侍卫给他买了一些布老虎和拨浪鼓,带回王府。
    回到王府,他让人将其中一个布老虎和拨浪鼓带给江行简,随后,自己则带着剩下两个布老虎以及拨浪鼓去到鸳鸯阁。
    盛雯笛此时还未睡,正哄着两个孩子。
    盛雯笛如今还没有出月子,但这几天,有张嬷嬷以及其他奶娘伺候,倒也恢复了不少体力。
    她粉黛未施,却说不出的富贵清雅。
    盛雯笛唱的是北方的民谣,由盛雯笛细腻的嗓子唱出来,很是动听。
    盛雯笛看见锦王后,眼睛就一亮:“王爷,你回来了?您手中,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
    锦王一整天的疲倦顿时烟消云散。
    只有盛雯笛,总是能够精准注意到他身上的任何变化。
    锦王:“给江芸宁和江长晖买了几个布老虎。”
    盛雯笛夸道:“王爷,你想的真周到。”
    锦王内心有种满足感。
    这是在朝堂得不到的满足感。
    锦王拿着布老虎,开始逗江芸宁和江长晖。
    两人如今不再皱皱巴巴的,变得可爱了不少。
    弟弟江长晖是个活泼好动的,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布老虎,还流着口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姐姐江芸宁正在睡觉,理都不理这布老虎。
    锦王忍不住捏了捏江芸宁的脸。
    脸蛋软软的,让人爱不释手。
    锦王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孩子竟然这般可爱,这让他有些父爱泛滥。
    晚上,大厨房给盛雯笛端来了一道松茸菌菇乳鸽汤。
    坐月子期间,要好好补身子,要不然会有所亏空。
    锦王没有回书房,抱着盛雯笛睡了美满的一觉。
    盛雯笛抚上锦王的腹肌,男人线条明朗,简直就是小说中的公狗腰。
    盛雯笛用指甲轻轻刮了刮,然而很快,头上传来燥热的声音:“别动……”
    盛雯笛:……
    盛雯笛在月子期间可不想伺候对方,于是乖乖放下手。
    两人共枕入眠。
    锦王警惕,半夜一有动静,就会被惊醒。
    半夜,锦王睡得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发现身边的盛雯笛动了动。
    锦王正要睁开眼,突然发现,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
    “幸好,没有吵醒王爷。”
    锦王薄唇轻抿,想要知道盛雯笛到底要干什么。
    却见那盛雯笛突然举起白皙的手抱着两个孩子,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微笑。
    盛雯笛见锦王醒了,给春梅使了一个眼神。
    旁边的春梅连忙心疼地说:“主子,您刚刚生产,应该好生歇着才对。”
    盛雯笛摇了摇头,她瘦弱的身子背对着锦王,声音满是爱意。
    “我只是一名侍妾,按照规矩,不日,这两个孩子就要被送去王妃那儿了。”
    “我想趁此机会,多抱抱这两个孩子,要不然,我怕以后没有机会。”
    春梅声音里带着哭腔:“主子,您和王爷说,王爷会体谅您的。”
    盛雯笛摇了摇头,眼底泛起泪花:“王爷有王爷的难处,我不能为难王爷,而且我只是一个侍妾,侍妾地位低。这两孩子如果跟在王妃身边,王妃肯定能把这两个孩子照顾好。”
    “上天保佑,妾身别无所求,只求能让妾身与锦王和孩子们多相处些时日,妾身就心满意足。”
    说着说着,盛雯笛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下一瞬就要倒在地上。
    锦王听见后,墨眉皱了皱。
    盛雯笛从来都是将他放在第一位,而自己放在最后一位。
    哪个母亲愿意让孩子离开自己?
    她明明内心痛的要死,依旧愿意说出这番话。
    锦王又想起了盛雯笛生产那天,王妃的表现。
    盛雯笛生产,王妃事不关己,甚至眼角带着淡淡的期待,期待能来一个去母留子。
    一但将江芸宁以及江长晖送到王妃那儿,盛雯笛怕是想见这两孩子一面都难。
    锦王又想到了王薇雨的事情。
    王薇雨对江行简没有感情。
    江行简养在王薇雨膝下,肯定不行,怕是没过多久,就会出现问题。
    王妃没有子嗣,她一直以来都想要个孩子,既然王薇雨不想养,那就给王妃养好了。
    锦王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思虑好后,锦王似乎确定好了一切。
    翌日,锦王让人备马,前往皇宫。
    他要为盛雯笛请封侧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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