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不瞒您说,我家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和你家那文卓啊,特般配!”
“夏夫人,您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盛府拜访拜访?”
盛文卓中了探花后,那想要和盛家结亲的人那是多得不得了。
夏氏见此情形,那是妒得心肝疼,胸口也闷得慌。
平日里不声不响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庶子居然一鸣惊人??
她牙都快要咬碎了。
盛雯笛和盛文卓的母亲是个狐狸精,她进府后,盛父宠了她接近五年。
这五年里,夏氏无时无刻不在受气。
她花了很多功夫才除掉对方,把那狐狸精给整死了。
那狐狸精死倒是死了,没曾想,狐狸精的儿子和女儿居然又给她带来了不痛快。
谁能想到,这盛文卓在殿试中,也能发挥得这么好?
夏氏的两个儿子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但是一听到她家这两个儿子的名字,一个个跑得飞快。
为什么到盛文卓这儿,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群人,真是有眼不识珠!
但夏氏并不准备给盛文卓找一个好媳妇。
夏氏想要随便给盛文卓找一个媳妇,最好是一个粗鄙、无礼的女人,扰得盛文卓不堪其忧。
中了探花又怎样?
她是主母,想怎么对付盛文卓就怎么对付盛文卓。
但是还没有行动,就被盛父给狠狠训斥了一顿。
“你最好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如今盛文卓是探花,亲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夏氏:“老爷,你误会我了,我也为盛文卓的亲事操碎了心,我们盛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能有人愿意把女儿嫁进来,就已经很好了。”
盛父怒不可遏:“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动了歪心思,小心我不客气。”
夏氏冷哼一声。
现在表现得多么疼爱盛文卓,但其实,虚伪至极!
那狐狸精死后,盛父盛观年就把盛文卓盛雯笛这两兄妹抛之脑后,平日里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冬日里,一点炭火也没有送去。
现在盛文卓当了探花,这盛观年又装成一副慈父的样子。
下作!
盛父不知道夏氏的内心活动,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和她吵一架。
盛父此时极其高兴,他也没有想到,那盛文卓居然如此出色,以往那些不和他打交道的官员都过来给他送礼。
一时间,盛父脸上有光极了。
原本,盛父和所有人一样,都瞧不起庶子庶女。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小玩意。
但没想到,这盛雯笛嫁进了锦王府,如今怀孕了,盛文卓中了探花。
这真真比夏氏所生的几个嫡出还要争气呢!
……
锦王府,书房。
锦王日理万机,事务繁忙。
他正在和属下商议春闺之事。
今年春闺,又有不少人才崭露了头角。
现在皇帝还没有确定太子,各个王爷打得头破血流,自然也在收揽人才。
盛雯笛是锦王的侍妾,所以盛文卓自然是站在锦王这边。
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越国的三个皇子都在争夺皇位,锦王当然也想方设法想要壮大自己的队伍。
这个盛文卓,确实是个可造之才。
锦王思考许久,最终,他的手指敲了敲桌子。
“北方淮倬县的上一任县令,似乎今年任期到了。”
属下一愣,连忙回复:“是的,王爷。”
照锦王这么说,锦王是想要将那盛文卓派到淮倬县当县令?
我嘞个乖乖,那淮倬县可是一块非常难啃的骨头!
考取进士后,进士们通常有两个选择,一是进入翰林院,这条道路安全,稳妥,如果家族有势力,还可以步步高升。
另一个则是有实权的各种差事,比如说县令。
这条路比较苦,但如果能够做出实际,比前一个选择还要妙。
淮倬县是北方一个小县,物产并不丰富,里面还有不少流民和匪寇。
一直以来,淮倬县都是朝廷的心腹之患。
近些年,朝廷派了好几个县令过去,都没有彻底解决淮倬县的流民和匪寇。
而那些派过去的县令,一个个毫无建树,甚至还有人和当地的匪寇勾结。
如今,锦王竟然要将盛文卓派到那边去?
这名下属不理解锦王这么做的意义,思索许久后,他终于想明白了。
锦王这是在检验这个盛文卓的真本事!
淮倬县的事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实际解决起来,虽然复杂,但并不难。
而锦王将盛文卓派到这样一个地方,其实就是为了检验盛文卓的本事到底有几分。
如果他能将淮倬县的匪寇和流民彻底解决,这盛文卓绝对会升官,前途无量。
没想到,锦王竟然对这个盛文卓这么上心。
听说,盛文卓的姐姐是锦王后院里的一名侍妾。
想必,这锦王对那名侍妾肯定有几分真感情,要不然,怎么会对盛文卓这么器重?
很快,关于这届进士的任职结果就下来了,盛文卓不日便要前往淮倬县当县令。
盛家,盛父盛观年看着户部的调令,忍不住唉声叹气。
这怎么会分配到淮倬县这么一个地方!
那淮倬县是个难啃的骨头,前两名县令,都因为各种原因给革职了,这户部怎么会让盛文卓去淮倬县当县令?
最高兴的,当然要属夏氏。
原本,看见盛文卓中了探花,夏氏妒得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但是现在好了,那盛文卓居然被派去了淮倬县!
派的好啊!派的好!
去那么一个小地方当官,看谁还敢把女儿嫁过去。
盛文卓接到调令后,叹了口气。
但他没有失落。
盛文卓握紧拳头。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即便被派去淮倬县,他也定会做出一份政绩。
他如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那锦王府卧虎藏龙,区区一个县令,还远不足以成为妹妹的依靠。
盛雯笛貌美无双,姿色双绝。
然而锦王府是什么地方?里面从不缺美人。
盛文卓是庶子,从小就知道一些侍妾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盛雯笛如今怀孕了,更是没有什么自保之力。
也许如今,那锦王已经把盛雯笛遗忘在了脑后。
盛文卓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是盛雯笛的哥哥,是她唯一的倚靠,他一定要振作。
盛文卓拿出纸笔,小心翼翼的给盛雯笛写了一封信。
信中,盛文卓表示自己一定会在淮倬县做出一番大业绩,让盛雯笛不必为他担心。
盛文卓洋洋洒洒地写了好几页。
这封信经过一个小太监,交到了盛雯笛手中。
一起交到盛雯笛手中,还有盛文卓给盛雯笛肚子里的孩子买的各种小玩具、小衣服。
盛雯笛收到这封信后,甚是感动。
她相信,盛文卓肯定会有所一番作为的。
盛雯笛记得,北方淮倬县那边流民众多,也不知道哥哥能不能坚持下去。
盛雯笛有些担心,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
她派人又给盛文卓送去了一些银两,还有趁着空余时间给他做的一些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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