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之间甜蜜无比,而自己呢?却连靠近王爷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两人有着一张相似的样貌,身份地位却千差万别。
世道为何这般不公?
草儿正在那儿感慨命运不公,一个小太监突然过来叫她。
“草儿,侧门有人找你。”
太监刚一说完,就一溜烟地走了。
没办法,那草儿实在是太臭了,他都忍受不了。
连一个小太监都嫌弃她,这让草儿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打击。
草儿去侧门一看。
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婶婶和表哥!
草儿的婶婶刘氏一见草儿,眼睛就一亮,赶紧跑过来逮住草儿的胳膊,生怕她跑了。
“你这个死丫头,可让我一顿好找,你居然进了王府,还成了丫鬟,福气怎么这样好?”
她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你这身衣服,居然还是绸的?王府的待遇就是好啊!你既然进了锦王府,为什么没有想着帮衬帮衬表哥?你这个贱丫头,该打!”
表哥顺宝看着草儿那张好看的脸,流着哈喇子:“就是,草儿,你怎么能自己过好日子去了呢?我们终归是亲戚,是亲戚就应该互相帮助!”
顺宝歪眼斜嘴,脸上的五官没有一处是正的。
他还伸出手,想要占草儿便宜。
草儿狠狠抽打顺宝的手,才让他消了这个念头。
婶婶刘氏的手在草儿荷包里好一顿翻找,想要找出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最终,她只找出了几文钱。
婶婶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你在王府当丫鬟,身上居然只有几文钱?你这个贱丫头,是不是把银子藏在其他地方了?说?藏在什么地方了?”
草儿气疯了。
“你们都给我滚,当初狠心把我们一家抛弃,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向我要银子??”
当初,草儿一家和表哥一家一起逃荒,结果表哥一家生怕他们多吃粮食,狠心把他们一家抛弃。
如果不是他们,草儿的爹就不会死,这两个泼皮现在居然还敢来找她?
草儿气的浑身颤抖。
“你们滚!你们赶紧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亲戚。”
刘氏骂骂咧咧:“都是一家人,你居然叫你表哥滚?你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
良心这个东西她早没了!
草儿恨不得将眼前这两人生吞活剥。
顺宝看着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锦王府,眼睛里满是羡慕和贪婪。
顺宝这辈子,见过最富贵的,就是县长府。
但今日一见,才发现县长府哪能和锦王府比?
锦王府富贵耀眼,金碧辉煌,那门卫都气宇轩昂,无比挺拔。
顺宝初次见到这锦王府,还以为来到了天上仙境,把他的眼睛都给看直了。
我嘞个乖乖,这锦王府富贵啊!只叫人看得眼热。
那府里,随便走过的一个丫鬟,对顺宝来说,简直就跟天仙一般。
顺宝流着哈喇子,渴望地看着那些丫鬟。
要是能够娶上这样一个媳妇,那该多好!
那他顺宝,还不快活似神仙?
而刘氏看见顺宝这副模样后,眼珠子转了转。
随即,她狠狠揪了下草儿的手臂,只把草儿揪得手臂都青了。
“死丫头,你现在进锦王府了,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你看看你表哥,都已经二十好几了,还没成婚。锦王府里,这么多丫鬟,你赶紧给你哥找一个丫鬟当媳妇!”
“你在做什么梦呢?”草儿简直要气疯了。
王府里的丫鬟,虽然不是个个都貌美,但都还算秀气。
而且都很有礼仪规矩,就顺宝这副德性,居然还敢惦记王府的丫鬟?
真是不知廉耻!
刘氏:“什么做梦?你家表哥虽然不是一表人才,但也算风流倜傥,那些丫鬟嫁给他,是那些丫鬟的福气!”
顺宝顶着一张麻子脸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草儿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但是就在这时,草儿突然想到了盛雯笛和锦王那和谐的画面。
一条毒计突然浮现在草儿脑海里。
草儿知道,她如果想要取代盛雯笛,成为锦王的侍妾,盛雯笛就是拦在前面的一块巨石。
盛雯笛已经怀孕了,想要斗倒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但是如果,盛雯笛是一个与外男有染的侍妾呢?
到那时,锦王还会像今天这般宠爱盛雯笛吗?
草儿看着顺宝,露出一个浅笑。
“表哥,我们都是一家人,我肯定会帮你的。你不是想要找一个丫鬟当娘子吗?我会给你找一个,比丫鬟更美的女子做你娘子!”
顺宝一听,当即傻乎乎地拍手:“好啊好啊好啊!我马上就要有娘子了!!”
草儿脸上露出瘆人的微笑。
就算盛雯笛有孕又怎样?
既然她无法取代盛雯笛。
那她就毁了她!
草儿的计划非常简单。
她准备在鸳鸯阁里,找一条盛雯笛的手绢,再将它交给自己的表哥顺宝。
虽然现在相对于之前的朝代来说,开放了不少,但男女大防依旧存在。
如果顺宝拥有盛雯笛的贴身物品,这说明两人交往甚密。
到时候,锦王肯定怒不可遏。
就算是盛雯笛怀了孕又怎样?
还不是只能渐渐在这后院中,消磨生命,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如果再狠一点,盛雯笛甚至可能会被浸猪笼!
计划构思好后,草儿就开始行动。
但盛雯笛的贴身物品,一直以来都被春梅保管着,她很难拿到。
草儿试探了好几次,都没有得手。
草儿恨死春梅了,恨她为什么要这么严防死守。
这件事,很快就被春梅发现了。
草儿是王妃派来的,盛雯笛不可能完全不管她,自然会让人多加留意。
草儿不知道,盛雯笛其实做事十分谨慎。
她每天都会派人检查自己的膳食以及院子里的水井,每隔五日,也会让人检查整个院子,看看有没有埋什么奇怪的东西。
草儿每天的行踪,也会有人将其全部汇报给盛雯笛。
春梅偷偷将草儿的异样告诉了盛雯笛。
“主子,那草儿最近怪怪的,她总是探头探脑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听到春梅这么说,翠竹也开口,“主子,这么说来,奴婢突然想起,昨儿,那草儿曾去王府侧门门口,见过她的婶婶和表哥,那小浪蹄子肯定又有什么歪主意。”
盛雯笛梳理了一遍,立马明白那草儿想要做什么。
她怕是想要拿到她的手绢,然后栽赃嫁祸给她,说她与外男有染。
古代是极看重女人名誉的,一旦女人的清誉被毁了,那她一辈子都完了。
听见盛雯笛这么说,春梅怒极了。
春梅想不到,那草儿竟然如此狠毒。
春梅愤愤不平:“主子,我现在就去把那草儿抓住!请王爷为您做主!”
盛雯笛制止了她:“不急,即便现在把草儿抓住了,无凭无据,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而且不能事事都依靠男人。
男人,希望女人把他心上,处处想着他,念着他,靠着他。
但是如果真的处处去找他,男人又会觉得烦。
而且,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即便把草儿押送到锦王面前,也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所以现在不能告诉锦王。
虽然盛雯笛让那草儿被锦王厌恶,但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草儿待在这鸳鸯阁里,迟早会惹出更多的祸端。
倒不如,趁此机会,将这草儿彻底解决了。
草儿是王妃派来的。
那王妃表面看起来和善,但其实一肚子算计。
在处理掉草儿的时候,也能够让锦王对王妃生厌。
她要来个一箭双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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