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已经很隐晦了,143还是没过审,修改了两次还在审核,这车是上不了高速了)
王语嫣和衣而睡,她等了半天,都没见凌云过来,就猜到肯定是小龙女不放人。
对于小龙女她早就摸透了!
看着咋咋呼呼,其实特别依赖凌云。而凌云的宠溺也是她任性的底气,因为不管什么事,都有凌云给她兜底。
盖头就这样蒙在头上,毕竟这是今生唯一一次,她想等凌云来揭盖头。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房间有动静,习惯性想要扯掉阻碍,就感觉被人抱了起来。
“语嫣娘子~”
王语嫣身子一颤,便顺势靠了过去,轻声细语道:“相公搞定那边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凌云神色尴尬,还好王语嫣没看到。
“娘子,我们休息吧?”
“相公不先给我掀掉盖头吗?”
“别急!”
凌云拿出徕卡,咔咔咔拍了几张王语嫣的嫁衣照,这才拿起秤杆,挑开了王语嫣的盖头。
和小龙女一模一样的面孔,但王语嫣的妆容和小龙女还是有区别的。
同样是大红嫁衣,不过上面绣着一朵朵曼陀罗花,这是李青萝一针一线绣上去,寄托着母亲对女儿的爱。
袖边也绣着鸳鸯,只是...
怎么那么多鸯啊!
李青萝什么意思!
还有,王语嫣是怎么同意穿上这种嫁衣的?
“这是什么?”
又给王语嫣解释了一遍相机,又是一个爱不释手的。
“娘子,你要是想玩相机明天再玩。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王语嫣假装把玩相机,红云已从脖子染红了俏脸,假装不在乎道:“我忙着呢,你先去其他房间!”
“真的?”
“真...真的!”王语嫣有些失落,她只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凌云当真了。
果然和龙儿说的一样,这狗男人就着急做坏事!
“哎哎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突然感觉身体凌空,王语嫣吓了一跳,喊着让凌云把她放下来。
“你不是说去其他房间吗?”
凌云只听到了五个字:去其他房间!
只见他眼神认真,动作迅捷,甚至凤舞九天都被他用来赶路。
两个呼吸间,两人已经进了李莫愁房间。
王语嫣着急大喝:“你这狗男人,赶紧放我下来!”
李莫愁穿着嫁衣,打坐修炼,她不着急,因为她知道凌云很快就会过来。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偷吃禁果的那天晚上,她不堪一击。也是后面熟练了,才时间久了点。
她还以为自己会是最后一个,毕竟已经尝过了,肯定要先吃新鲜的。坏师弟的那点心思,她心知肚明。
但千想万想却没料到,凌云扛着王语嫣一起过来了。
李莫愁蒙着红盖头,手足无措道:“师弟...相公,你...怎么带着语嫣一起来了?”
“语嫣说她不会,想和你学习一下!”凌云捂住王语嫣的嘴,不让她说话。
被抱住的王语嫣眼神都要杀人,这种羞人的事怎么能和其他人一起呢!
本打算趁着凌云掀盖头的时候溜走,结果凌云先给她扔在床上,掀了李莫愁的盖头就将两人扑倒在床上。
“混蛋!不能这样!”
“语嫣......”
梦想的实现终归是建立在王语嫣和李莫愁的痛骂声中,但逐渐的她们两人有了些异样的感觉。
左拥右抱的凌云左一下右一下,亲了两人一口。
“是相公不对,以后你们不喜欢就算了~”
“哼!”王语嫣背过身,她不想理凌云这个混蛋,已经很累了,也没精气神和他置气。
你等着吧,明天就拉上龙儿一起声讨你!
.......
“娘子~”
“相公~”
还是怜星最乖,不像王语嫣本来多乖啊,和龙儿待了一段时间,也学得会顶嘴了。
怜星侧着身子,遮挡住左腿左手,这才让凌云帮她拍了几张嫁衣照。
“真神奇,有这东西,以后有什么喜欢的就拍下来,都不用请人作画了!”
怜星欣赏着手里的照片,她没想到照片中的自己竟然那么完美!
这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带给她的。
“相公,我们......”
“嘿嘿嘿~”
红烛在案上淌着蜡泪,喜帐四角的流苏随夜风轻晃。
凌云指尖捏住怜星鬓边的珠钗,银簪落地时发出极轻的“叮”响,惊得她肩头微颤。
他掌心贴着她后颈的温度,指腹碾过她因紧张而绷直的脊椎骨,听见她吸气时喉间细如游丝的颤音。
绣着并蒂莲的缎面鞋尖蹭到床沿,怜星踉跄着坐进被褥,垂落的盖头早已不知去向,鸦青鬓发散在月白水袖上。
凌云屈膝跪上床榻时,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托着腰窝往前带,绣金线的喜服腰带在两人交叠的掌间松脱,玉扣“嗒”地滑进床缝。
“怕么?”
他的鼻尖抵着她泛红的耳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颈侧起了层细汗。
怜星摇头时,发间的花香混着烛油气息涌进他喉头,指腹碾过她腰间系带的动作忽然顿住。
她正用指尖攥紧他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在他看过来时慌忙松开,像被火烫到般。
帐外的风突然大了些,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怜星听见自己中衣的盘扣“噗”地崩开一枚,凉意在胸前漫开的瞬间,有温热的掌心覆上来,指腹碾过她心口跳动的位置。
她咬住唇怕发出声响,却在他膝头分开她交叠的腿时,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肩上的刺绣,金线在指尖硌出细痕。
喜服滑到肘弯时,她才惊觉他早已褪了外袍,月白中衣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几处被她指甲掐出的红痕。
烛火在此时“噼啪”炸开火星,映得他低头时投在她脸上的阴影忽明忽暗。
最后一枚玉扣从衣襟滑落的声响里,她听见自己发颤的尾音混着他压抑的喘息,像春雪融化在青瓷碗里,咕嘟一声便没了踪迹。
帐幔不知何时垂落,将晃动的烛影和交叠的衣角一并裹进温柔的昏暗中。
唯有床头那盏莲花灯,仍在滴滴答答淌着蜡油,将喜被边缘露出的半幅绣鞋,以及偶尔从帐内溢出的细碎响动,都浸在暖黄的光晕里。
正所谓:
酒意渐浓春思荡,
鸳鸯绣被翻红浪。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