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了，她还以为那什么呢。
“我扔个垃圾，你先上去吧。”夏眠故作镇定地捡起垃圾桶里的袋子。
周燃“嗯”了一声，回头看向女生：“你还要在这等着吗？”
“不行吗？”
“不方便。”周燃直接拒绝。
女生应该是没想到周燃会拒绝的这么彻底，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上一次她来的时候是另外一个叫老路的男生和她聊的，比周燃会说话多了。
周燃收回视线，没再给女生一个眼神，直接对夏眠说：“我在上面等你。”
说完还指了下门口：“记得把门锁上。”
“哦。”
这妥妥的逐客令。
夏眠默不作声提着垃圾出了门，旁边的小胡同里就有个垃圾处，她刚扔完垃圾，回头就看见那女生跟在自己身后。
“我叫聂欣蕾，”她自顾自做了个介绍，又问夏眠，“你是周燃的女朋友吗？”
夏眠刚要说出口的“你好”就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她下意识看向了二楼的方向。
看周燃的意思，他好像还挺排斥这件事的。
夏眠抿了抿嘴，没承认也没否认：“你觉得是就是吧。”
聂欣蕾皱了下眉头：“我之前好像听说周燃没有女朋友。”
“哦，”夏眠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那你还问什么？”
聂欣蕾一愣：“那你到底是不是？”
夏眠想了想：“……你觉得是就是吧。”
聂欣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干自媒体这么多年，就没碰到这么不好接触的。
她也懒得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把自己的个人账号给夏眠看。
“这是我的账号，三百万的粉丝量，只要周燃答应出镜，我保证视频热度可以破千万，就他这张脸，到时候就是自己想做网红也没问题。”
“哦，挺厉害的，”夏眠看了一眼夸赞道，“但这事跟我没关系，这店是周燃的，他才是老板，我就是个打杂的，替他做不了决定。”
聂欣蕾觉得眼前这小姑娘嘴里没一句实话。
一会说自己是周燃的女朋友，一会又说自己是打杂的。
她有些心烦：“反正你替我劝一下周燃。”
“劝不了，他脾气大，我多说一句都怕他抽我，”夏眠说的特真诚，“真的。”
这事她还真不能答应聂欣蕾。
听老路那意思，这事和周燃的姐姐也有关系。
周燃的事就让周燃自己去解决，她插手插嘴的又不合适。
聂欣蕾蹙着眉：“就说一嘴的事。”
“我真帮不了你。”夏眠说。
聂欣蕾看了她好一会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夏眠上楼的时候，周燃就在图纸间挂着耳机翻图纸。
他听见声音滑动着椅子出来看着夏眠：：“怎么这么慢？”
“她说她叫聂欣蕾，让我劝劝你。”夏眠实话实说。
“你答应了？”周燃掀起眼皮看着她。
“没有，”夏眠摇头，“我怕你抽我。”
周燃听笑了，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你是陀螺啊，还怕我拿着小鞭子抽你你才转？”
“拿鞭子抽才能转的也不一定就是陀螺啊，”夏眠说，“也有可能是拉磨的驴。”
周燃唇角咧开，刚才那点心烦全都散了。
他觉得挺有意思的，每次一稍稍有点情绪，只要和夏眠扯两句皮就感觉什么气儿都散了。
有不了一点情绪。
“诶，”夏眠叫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对镜头过敏了？”
“今天，有问题吗？”周燃笑着说，“现在连哥都不叫了，就直接叫诶？”
“你不是不让我叫吗？怕我给你叫老了。”
周燃把手里的图纸随便堆在一起搁在桌子上：“你叫哥哥就不会。”
“周燃哥哥，”夏眠乖巧地叫了一声，“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周燃笑出声：“脸皮儿不厚怎么占人便宜啊？”
他勾了勾手：“过来，教你画图。”
夏眠回头看了一眼，水草正坐在床上自己玩着手机。
周燃给她下了个贪吃蛇，她自己玩的可认真了。
夏眠进了图纸间，里面的光线有些暗，周燃开了一盏小灯。
他拉过一边的椅子放在旁边：“坐。”
“就这么大的小屋还能放下两张椅子啊？”夏眠坐在他旁边。
“啊，”周燃懒懒说道，“有时候困了还能在这睡一觉呢。”
“我怎么没见你在这睡过？”夏眠回过头看他。
周燃听到这话也回过头看着夏眠：“有床我不睡我干嘛睡这啊？”
夏眠愣了下，反应过来才说道：“你这样显得我说这话特蠢。”
“等会有的你显呢，”周燃从笔筒里抽了根铅笔递给夏眠，“画吧，画不好我就真抽你，拉磨的小倔驴。”
“画什么啊？”夏眠问。
周燃从那一沓图纸里抽出最上面那一张垫在硫酸纸下面：“画这个。”
夏眠借着那盏小灯的光看了两眼。
图纸上画的是个男人头像，侧着一张脸，还挺好看。
她都不用问就知道上面的人是谁。
“画你啊？”夏眠看着周燃问，“哥哥，咱这脸皮也太厚了。”
“厚就厚了。”
周燃说：“就是让你记住，你第一次画的人就得是你周燃哥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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